原来是你
无比,虽还残留着哀痛之意,可确实是清明的。

    "不用的。"她说,"不需要的。"

    闻朝有片刻的失神——从遇见她起,他总是容易神思不属,今夜尤是。

    他望着她,看她伸出张开五指,虚虚按上他的脸颊,抚上他的鼻尖,露出似喜还泣的神情,说出今夜见面来第一个完整句子:

    她说:"季哥哥,我总算找到你了。"

    说完她又垂下眼去,低低抽泣一声:"你不会怪我这么喊吧?"

    闻朝没有回答。

    他慢慢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重新抚上自己的脸,将自己的面容于她指尖一寸一寸描绘清晰。

    她逐渐热起来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力量,慢慢地,他也被她带的燥热了起来,从面颊一路顺着喉咙,最终落入心脏。

    满腔无可宣泄的酸□□怜在那处倏然膨胀开来。他逐渐抓紧了她,而她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轻轻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逐渐嵌入她腰上皮肉之中,含含糊糊地问她"可以么"?

    她没有说话。

    于是他晓得自己获得了允许——

    可肆意与她皮肉相贴,将她尽数撕裂揉碎,然后吞咽入腹,从此血骨相融。

    他渴望得太过投入虔诚。

    直到她痛呼出声,方才惊觉,自己居然真在她后颈啃出个渗血的牙印来。

    闻朝立刻就要松手。

    可不等他道歉,她就按住他的后脑,努力将他按回怀中,根本不给他远离的机会。

    他拒绝不了,只能如她所愿,拼尽全力抱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