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她满意极了,先是亲了亲他的眼,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最后又在他的脸颊上以唇用力地贴了贴。

    冰凉的唇落在滚烫的颊上,像是某种信号,炙得他一个激灵,扭头就要去咬她的唇。

    可她实在坏心,再度躲开了他的索吻,口中还不忘逗他:“云妹,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我们……是姐妹啊……怎么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呢……”

    说到最后,她不知为什么突然笑岔了,窝在他颈边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的香味和着湿润的气息一阵接一阵地喷吐在他皮肤上,痒得他实在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捉了从背上撕下来,狠狠抓在怀里,低头就要去啃她的唇。

    她左摇右晃,死活不肯就范,于是他只能咬到什么便啃什么,不管是她的面颊、鼻尖、发丝,还是胡乱推拒的指尖。

    很快,亲吻就不够了。

    他抱着她滚到地上,趁她低呼的刹那终于叼住她的唇,试图撬开再捉住她那条让人生恼的舌。

    可她再度避了开去,在他身下扭得像只无论如何也不愿屈服的猫。

    “做、做什么呀?”她一巴掌拍在他凑近的唇上,在他张口就咬的刹那又猛地蜷缩起来,以拳死死抵着他的嘴。他马上就着她的指节又啃了起来,痒得她不得不张开五指。

    他快啃出了趣味来,不再追求她的唇,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就这样不断啮着她柔软的掌心。

    她实在受不住,一边试图使劲抽回,一边急于攀附什么,胡乱间抓住了他的环髻,直接扯散了半边。

    他的发实在顺滑,她于指尖缠了两圈方才拽住,用力扯开。

    卫寄云被迫松开,抬眼看她,满眼皆是不情不愿,好似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他甚至学着她的语气开口抱怨:“表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们既然是姐妹,岂非天生合该更亲近些?”

    她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不过她马上板起了脸,双颊晕红,神情却冷若冰霜。

    “亲近?”她仿佛不堪忍受般扭过头去,冷声斥他,“我给你梳妆,为你换衣,喊你妹妹,照顾你,爱护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像这样浪荡地对我。”

    他从被没被人骂过“浪荡”,猝不及防间直接被她说得愣住,不知如何继续反应。

    她见他没有响动,慢慢转回脸来,对上他双微微泛红的眼。

    她再度伸手摸上他的脸,柔声道:“你瞧瞧你——哪有做妹妹的样子?”

    她以指勾入他喉下的领子,向下一拉,就敞了他的衣襟,露出其下筋骨分明的肩颈,还有颤抖发红的锁骨与胸膛。

    明明他已这样狼狈,她却半分怜悯也无,出口的话也愈发不客气。

    “你见过谁家妹妹会这样?渴姐姐渴得厉害不说……你躲什么?方才不是还使劲想往我身上蹭么?”

    她一边冷脸斥责着他,一边伸手去拽他缠裹在腰胯上的纱。那织物本就薄如烟气,稍稍一扯就七零八落得不成样子,显出形来。

    “这是什么?”她抬高了声音,“你怎么会长成这样?”

    他嘴唇微颤,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是真的觉得羞耻,在她一句接一句的斥责之中,好似自己当真很早以前就是与她最亲近的表姐妹,只是不知从何时起身体突然生得古怪起来,又对姐姐起了下|流无比的觊觎之心,不得不奋力隐瞒身体的异状,直到今日被她突然拆穿。

    “什么不知道?别装了,”她说,“哪有妹妹像你这样,对着姐姐日思夜想,一有机会就扑上来,假装亲近——”

    “你那只是想亲近吗?分明就是龌龊下贱的心思藏也藏不住,索性不装了。”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斥责,一时之间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说“不是的”,却想不出任何理由反驳,但因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对,太对了——

    想扑到她的身上,将她含在嘴里,想蹭遍她的全身,蹭到她每一根发丝都浸满他的味道,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属于他的气息,无论隔了多远都能闻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失踪了。

    所以她说得对,也不对——因为他想做的,其实远比她描述的更为下贱。

    这样的想法让卫寄云打了个冷颤。

    他下意识地晓得,这不是什么好的想法,至少不是能宣之于口的想法。

    于是面对她冰冷的指责,面对她近乎逼迫的目光,他当真是委屈万分了。

    “不是的……”他说,“真的不是的。”

    为什么不是,他真的说不出来,也不能说,所以只能做给她看了。

    他将她抱到青石上推高,仰头凑上。

    他努力着汲取属于她的气息,用她的味道标记自己,直到她软瘫在他的怀里,彻底被他圈在胸口。

    中途她突然恢复了点力气,像是要挣扎起来,却终于还是只能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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