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双臂圈得愈紧。

    “可以的,”他边亲她的唇边低声呢喃,“可以的……你说或我是你天生的礼物,那么我的身子也是你的。你收好它,姐姐你收好它,把它藏深一点好不好?它真的好喜欢你,我也好喜欢你……你看,它只想要你,只会让你快乐,不会伤害你的……”

    他搂着她,近乎本能地诱惑着她,可他的亲吻却再急切没有。

    她被亲得呜咽着发不出声来,眼眶红红的,像是被他的粗暴无礼气的,看着十分可怜。

    ——真的好可怜,被妹妹欺负成这样。

    这样的念头于他脑中一划而过,化作电流一路下窜至尾椎。

    他忍不住粗暴起来,亲得愈深,她攀着他后背的指甲奋力一划,挠出了痛与血来。

    这样微末的痛意与血气非但没能阻止他,反倒激发出了他潜藏的凶意。

    理智摇摇欲坠,本能叫嚣着以更凶残的力度咬她,撕开她。。

    可这样不行。太过了。甚至可能会失去她。

    他还想带给她快乐,想和她一起快乐,不想只有自己快乐。

    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好似一只被折了羽翼的鸽子。

    啊,如果她双手即是她的翅膀,那它们确实已经没有用处了。它们正软绵绵地趴伏在青石之上,彻底丧失了支撑攀附的力气。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既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再骂他。

    只是这样柔弱无力的姿态非但没能唤起他的温柔怜意,反倒让凶性愈发炽涨。

    他掐住她的后颈,按着她的头,问她为什么不骂了,是被妹妹欺负的滋味太好吗?

    他说早知道她这么喜欢,那他应该在出现异状的第一个晚上就来找她,让她亲自瞧一瞧他怪物似的身子。

    如果她喜欢,那么皆大欢喜。

    可是如果她不喜欢,嫌他下贱,那他就只能向她证明,他们两个其实一般下贱。

    他能感觉到这样的话很好地刺激到了她,于是他的语气愈发轻快起来。

    他问她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说他也喜欢的。

    他告诉她如果这就是她喜欢的下贱,那他可以一直对他下贱,一直。

    他说他愿意做她最放荡的妹妹,最下贱的弟弟,无论什么都可以——总归他在她眼里只是个怪物,所以无论她喊他什么东西、想让他成为什么都可以。

    他还说他真的很难受,他只想同她永远这样缠在一起,直到死去。

    她完全无法以言语回应他,始终只会哭泣,并不说话。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觉得她是默许了,允许了他可以更过分。

    他好开心。

    ……

    不知过了多久,卫寄云从恍惚到发飘的极乐中回过神来,隐约意识到她好像很久没说话了。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附身去亲她的脸,检查确认她此刻是否与他同样快乐。

    她没有像先前那样,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转过脸来。她眼神发懵,只瞧着一个方向,只能任由他痴痴地亲着。

    卫寄云有些奇怪,下意识地顺着她发呆的方向抬头看了眼。

    那里只有一片黑魆魆的灌木,什么都没有,包括虫鸣的动静与野兽的气息。

    他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她的反应还是让他起了疑心,打横抱起了她,朝着那处走了过去。

    灌木丛并不深,稍稍凑近就能看出里面很难藏得住人。

    怀中的人本已经软得根本没有半分力气,可不知为何,越接近那灌木,就喘得愈发急促,而当他半脚跨入丛中的时候,她倏然抬起了脸来,半阖着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

    卫寄云根本禁不住这样的目光,哪里还记得为何来此,径直叼了她的唇,深吻下去。

    她很快软瘫在他的怀里,任他肆意索取,乖巧的像个娃娃。

    ……是了,她才是他天生的礼物。

    这个悖逆的念头让卫寄云热得连眼眶都发烫,

    “表姐……姐姐……”

    他一边无意识喊着她,在彼此交缠得呼吸中快乐得近乎失智。

    许久,当他们终于分开,胸口的残热渐渐褪去,夜晚的凉意悄然了漫上来。

    卫寄云终于后知后觉地羞赧起来,有些无措地抱紧了怀中人,顿了片刻,发觉她似有紧绷,才下意识低头去看。

    然后他看到了不远处灌木从中掩映的身影——

    他的同伴正半抬着脸,面色煞白,满眼皆是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