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蒂西亚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丈夫的窘迫。
但戈麦斯完全不觉得尴尬。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我的黑玫瑰!”
他走到秦明面前,甚至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些浮空的辉剑。
滋滋!
当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辉剑散发的蓝光边缘。
一股细微却霸道的电流瞬间弹出,将他的手指狠狠弹开。
戈麦斯的手指被电得焦黑,冒出一缕青烟。
“噢!带劲!”
他反而更兴奋了,放在鼻尖闻了闻那种烤肉的味道。
“它们有脾气!我喜欢!”
秦明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收拢手指。
嗡。
五把辉剑瞬间化作漫天蓝色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魔法余烬和臭氧的味道。
“它们脾气不太好。”
秦明理了理因为刚才魔力激荡而有些弄皱的小西装衣领。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谈论自家的宠物狗。
“如果感觉到敌意,它们会自动索敌,贯穿目标,然后引爆。”
“所以,亚当斯先生。”
秦明抬起头,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如果你真的想练剑,我不建议用这种物理方式。
“毕竟,我的剑不需要手拿,而你的剑”
秦明瞥了一眼地上的古董剑。
“连我的自动防御机制都破不开。”
这番话如果在别的地方说,大概率会被认为是挑衅。
但在亚当斯家。
这就是最高的赞美。
戈麦斯兴奋得两撇小胡子都要飞起来了。
他一把搂住秦明的肩膀——当然,是很小心地避开了秦明可能藏着暗器的部位。
“你说得对!你说得太对了!”
“时代变了!”
“物理击剑是古典的浪漫,但魔法轰炸才是男人的归宿!”
“我原本以为追求黑暗已经到了尽头,没想到”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还在实验台前的星期三挤了挤眼睛。
“我的小毒药,你找回来的不是一个同学。”
“你带回来了一场风暴。”
星期三冷著脸,继续摆弄她那锅已经变成沥青色的药水。
但她手中搅拌玻璃棒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三倍。
她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不仅有剑。”
星期三冷冷地补充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尸检报告。
“他脑后还有一个会发光的光环。”
“那种光温度极高,是专门用来把恶魔烧成灰烬的。”
“上次见面,他用一把防暴霰弹枪,把一只来自异域的红脸恶魔轰成了渣。
戈麦斯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发出了更加高亢的怪叫。
“霰弹枪驱魔?!”
“上帝啊!这简直是天才的构想!”
“我不信教,但如果是这种教派,我愿意捐一座教堂!”
就在这时。
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敲击声从楼下的大厅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用骨头敲击棺材板。
那是thing。
那只断手正疯狂地拍打着实木餐桌,发出一连串复杂的摩斯密码。
它是想表达:晚餐准备好了,如果再不下来,主菜可能就要爬走了。
“好吧,既然这种愉快的‘热身’结束了。”
莫蒂西亚走上前。
她那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她伸出手,轻轻拉起秦明的一只手。
她的手很凉。
像是一块在墓地里埋了百年的极品玉石,带着一种透入骨髓的阴冷。
但在秦明感受来,却并不排斥。
因为这只手虽然冷,却没有恶意。
“秦,我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莫蒂西亚优雅地转身,牵着秦明走向门口。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那是对同类的审视。
“希望你的胃,能像你的灵魂一样强壮。”
亚当斯家的晚餐确实“丰盛”。
蠕动的章鱼须刺身、还在尖叫的曼德拉草沙拉,以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