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开心。”
星期三往试管里滴入了一滴浓稠的紫色液体。
那是从某种深海毒鱼脊椎中提取的精华。
“如果你邀请我来就是为了讨论电压。”
秦明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那我建议你可以把那个开关合上,看看我的圣光能不能顺着电线把你叔叔菲斯特炸飞。”
实验台上,摆放著各种颜色的烧瓶。
冒着绿烟的曼陀罗汁,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婴儿手掌。
甚至还有一块正微微搏动的、看不出品种的脏器。
“帮我拿着这个。”
星期三将一管颜色如脓液般的试剂递了过来。
她总是喜欢给这些药水起一些听起来就像杀人犯的名字。
秦明没有伸手。
嗡。
虚空震颤。
一只半透明的、幽蓝色的巨大鬼爪在空气中凭空抓取。
那是【死亡之握】。
那巨大的鬼手呈现出半透明的晶莹感,指尖流转着类似科技文明的蓝色粒子,却散发著荒芜的死亡气息。
鬼手稳稳地接住了试剂瓶,将其悬浮在星期三面前。
星期三的眼眸微微缩了一下。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
“有趣的结构,这不是简单的灵体化形。”
星期三仔细端详著那只巨大的鬼手,甚至想用解剖刀刮下一点能量切片。
“这是从某种高纬度剥离出来的肢体?”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用来抓取命运的镊子。”
秦明淡淡地开口。
他随手拿起实验台上的一瓶黑色粉末-----恶魔灰烬。
“你的毒药配比很专业,但缺乏一点灵魂。”
秦明弹了弹指甲。
一缕精纯的恶念灰烬顺着空气飘入了沸腾的坩埚。
呲——!
原本墨绿色的液体瞬间转为死一般的漆黑。
一股令人窒息的、充满绝望与咒骂的气息在大锅中翻滚。
星期三深深吸了一口这股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失常的气体,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红晕。
“这种纯粹的恶意确实,比曼陀罗花更有层次感。”
她看着秦明,语气里多了一丝认可。
“看来我们在‘艺术’方面,有着高度重合的审美。”
“我一直觉得,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创作的开始。”
秦明从电椅上站起来。
他环视四周。
亚当斯家的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这里的每件家具都有故事,而这些故事通常都以受害者的尖叫结尾。
就在这时。
砰!
实木制成的房门被人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量撞开。
“哈!抓到你们了!”
他手里握著两把锋利至极的细剑,剑身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蓝光。
那是顶级的大马士革钢,切开人体组织就像切开黄油一样顺滑。
“爸爸,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关于‘终结生命’的高精度实验。”
星期三冷冷地抗议,但手里却没有停下搅拌。
“实验可以稍后再做,我的小乌云!”
戈麦斯狂热地转动着眼珠。
他死死盯着秦明。
两撇修剪得异常整齐的小胡子在剧烈颤动。
那是极度兴奋的征兆。
“我刚才在那只鬼手上感受到了某种力量!”
“那是强者之间才能产生的共鸣!”
戈麦斯随手一甩。
锵!
其中一把细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银色弧线,落到了秦明的脚前。
秦明没有去捡那把造价昂贵的击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嗡!嗡!嗡!嗡!嗡!
空气中的灰尘似乎都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冻结。
在秦明的身后。
五道湛蓝色的光点凭空浮现,随即如同被拉伸的星河,瞬间暴涨。
纯粹的魔力在疯狂构筑、压缩、凝实。
眨眼之间。
五把长度超过一米、剑身篆刻着繁复卢恩符文的魔力辉剑,呈扇形悬浮在秦明的脑后。
原本阴暗潮湿、充斥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卧室,被这璀璨而冰冷的蓝光彻底照亮。
每一把辉剑的尖端,都随着秦明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