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她是造物者难辞其咎的败笔
    第297章 她是造物者难辞其咎的败笔树犹如此向西走了,他之前还没去过北州,准备去看看北州风光和当地特色花草,第一站是兵戈城,不过据说兵戈城有人兵变,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搞花草。

    枝枝脸色一变,她把影响自己速度的本体随意插在路边,然后加快追造物者。

    树犹如此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面无表情地向身后劈出一道怨气,然后加快走了,他感觉当归州风水不好,以前在别的州,枝枝不是这样的,也可能是血培方法有问题。

    .......

    树犹如此梦醒,感觉久违又做了这场梦,让他回忆起自己一塌糊涂的前半生,他感觉自己前半生像个笑话。

    因此他选择放弃使用树类的植物学宗师身份权利,从一个花类和草类爱好者做起,重走植物学之路。

    蠕血树皇枝枝从睡梦中醒来,那天她被主人下狠手砍伤后,她回了万植城休养了一会,之后将主人的所有宝贝和惯用物带上,去找主人。

    她记得主人向西去了,她猜测主人有可能是厌倦了这个世界,选择轮回,因此她紧赶慢赶,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轮回山。

    主人的速度肯定没有无限体力的树精快,她很自信地在轮回州的轮回山下开蹲硬等。

    她蹲了整整十年,闲暇时种了一片树林,这是她给造物者准备的惊喜。

    树犹如此希望她帮忙种树,但是枝枝总是用各种办法捣蛋,她希望主人只有她一棵树。

    如今她为了主人路过后看到这片树林欣喜,亲自种下了这片林子。

    整片园林被一层泛粉的活体肉膜铺满,泥土彻底不见踪影,膜下根须如无数软指不停蠕动、鼓胀,将地底陈年积血往上输送。各种血肉类树矗立在园中,搏动的暗红肉躯撑起半片天幕,纵横紫血脉络在表层缓缓流动,黏稠温热的血浆顺着躯干沟壑不间断滴落,砸在肉膜上晕开小片暗红,转瞬就被根系吸净,只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四周没有青草,成片异变木质根茎从肉膜缝隙钻生而出,肉条表层爬满细密血色纹路,树根末端凹陷出微小吸血口,空气里缠裹甜腻香气与浓重铁锈腥气,吸入胸腔便发闷眩晕。无数纤细透明的吸血触须从枝桠垂落,无风也四下试探摇摆,膨大的血囊花苞一收一鼓,发出血肉挤压的汩汩闷响,混著树枝和根茎相互缠绕摩擦的湿软窸窣声。

    树底散落少量半干枯的猎物残骸,皮肉早已被根须榨干,只剩惨白碎骨埋在充血肉膜之下。天光很难穿透层层折叠的肉瓣树冠,园中长久浮着一层浑浊绯色薄雾,雾气是气化的稀释血液,沾在皮肤会留下淡红洗不去的印子。一旦有人靠近,所有树枝和树根齐齐刺向来人,尖刺充血发亮,地底肉膜微微隆起,悄无声息布下束缚陷阱。

    枝枝每次忙完后,想着主人来到了轮回山准备轮回前看到了这树林一定会很高兴。

    她在又一次梦到主人之后写下了一首歌《她是造物者难辞其咎的败笔》

    “回暖后丢了分寸,春风处处惊惹尘土”

    “夜长梦多的,失去了他的下落?”

    “你也是痛恨我的人。”

    她将这首歌作为自己的宗师称号,以此提醒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辙。

    别的艺术家会要粉丝追捧或者集资买股什么的,蠕血树皇枝枝只要粉丝传播她的称号作的歌词和歌手。

    她希望有一天树犹如此能听到她的歌,主人唯一的休闲活动就是听音乐会了,她应该有机会吧。

    随着祈国的声名渐起,她想主人应该会去祈国吧,毕竟祈国有艺术之国的美称。

    很不巧的是,树犹如此还真不在。

    自从他很满意的关门弟子死在了生死游戏的游戏后,树犹如此就有些后悔。

    如果他没有自我放弃使用植物学树道宗师的身份权利,是不是给了他诸多启发的弟子就不会死在一个区区二十年大画家的渣渣手里。

    他给出的种子不过是植物学家草道的种子,面对大画家真不够看。

    树犹如此算了下他只使用花道和草道植物学家的身份权利收入,叹息一声,离开了骨刃小区,开始使用植物学树道宗师的身份权利,在郊外开始种树赚赎死券。

    等他在荒郊野外的合适地形造出屏障,然后种下一堆高价值经济树,用半年时间就催熟了。

    树犹如此满意地欣赏著,成片老槐树挤挤挨挨地扎根,扭曲破裂的粗干相互缠绕、彼此挤压,枝桠交错织成密不透风的灰黑穹顶,仅漏下几缕血红的日光,落在地上碎成摇摇欲灭的光斑,风一吹便尽数消散。

    树干表皮沟壑深如陈年伤疤,泛著死灰般的暗沉,树瘤层层鼓凸,远远望去像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愁眉苦脸,无声朝路人凝望。低垂的槐枝横斜拦路,细瘦树根破土而出,盘结在泥地上,凹凸绊脚,走一步便要心惊一次。

    地上铺满干枯发黑的槐花落瓣,踩上去干涩发脆,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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