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灵魂契约的木玫玫知道他心中所想,柔声道:“你是又想起了你的老师了吗?”
木逢春点了点头,说道:“老师对我很好,用心传授了我很多现在都用得上的技巧。甚至传授了我他的根基理念和学问。我甚至看过他还没整理成册,发书立名的笔记。”
“老师大概是死在骨刃小区对忘忧山乞骸骨行动了。如果可能,我想赎回他。”
木玫玫并不意外,“好的,我们一起攒钱赎回他。对了,你弟弟咋办?”
木逢春神色有些黯然:“他没法赎回,我们攒钱赎回老师吧,按照三级职业者的通用赎回费用,还有我对老师的记忆作为锚点,大概要九百万高级赎死券的样子。”
木玫玫乐观道:“听起来还好,以我们的分红和产品收入,迟早的事情。”
木逢春被鼓舞得乐观了起来,“对的,等我成为植物学宗师,收入暴涨几十倍,更好捞人。”
.......
树皇准备入睡了,以她的命灵四维和种族权利并不需要睡觉,她入梦只是想在梦中再见造物者树犹如此一眼。
很快,梦乡包裹住了她。她看到了一个又哭又笑的疯子,一边哀嚎一边将竹笋和泪吞入腹中。
周围站满了震撼的植物学宗师和他们的证道植物。他们一言不发,看着傲骨流芳用竹皇的部分残躯刺入心上。
傲骨流芳和竹皇一同死了,现场静谧无声,没有任何人和植物发出声响,每个人和植物都有了想法。
蠕血树皇置身事外,安静看着梦中的她收到了牡丹花皇的眼神,犹豫了片刻将根从土里拔起,跳到了青青草皇和牡丹花皇那边。
梦中的她看向造物者,有恃无恐地撒娇道:“主人,你是吃掉我还是帮我?”
树犹如此身上长满了由蠕血树皇分化出的无数充血木质肉条,内部布满细小血阀,血液涌入则膨胀拉长,血液回流快速收缩收紧;木制肉条尖端生穿刺吸口,捆住猎物后直接自主抽血,回流补充树犹如此的储备。
每个大植物学家都喜欢和自己的证道植物共生,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
树犹如此听到了蠕血树皇的话沉默了很久,余光看到了在一旁看笑话的牡丹花皇和青青草皇,他迁怒道:“你在看你爹呢?两个异端竟敢蛊惑我的树。
无数木质肉条向着牡丹花皇和青青草皇刺去,她们打不过树犹如此,勉力支撑。斩风叶皇他也加入了战场,帮助牡丹花皇和青青草皇对抗树犹如此。
斩风叶皇斩出的风刃锐利至极,牡丹花皇终于有时间掏出她自己磨的镜子们组成循环镜,树犹如此一下子落入下风,危在旦夕。
......
蠕血树皇再一次看到了这一幕,主人在斩风叶皇的攻击下遍体鳞伤,他的还击被牡丹花皇的循环镜尽数吞噬,迷失在镜中世界。
树犹如此又一次用眼神示意起了自己的证道植物,让她配合他一同出手,展开场地化,蠕血树海。
以他们场地化后的七条规则,只是三位没有植物学宗师配合同样场地化的植物皇者算得了什么。
她很痛恨那时候的自己,为什么不动,为什么想着回去劝劝主人就好了,为什么想着退一步一切都会好起来。
主人打不过联手配合的三位植物皇者,那三位植物皇者出于顾虑也没敢下杀手,然后他们的战斗就成了近乎戏虐的戏弄。
树犹如此在战斗这么长时间后第一次出声道:“枝枝,来帮我。”
蠕血树皇枝枝犹豫了一会,因为另外几位植物学宗师已经在给树犹如此台阶下,他们在劝架,她感觉没必要打了。
树犹如此笑出声,停了手,一个人满身是血向城外走去,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蠕血树皇感觉主人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小心翼翼跟在了主人身后,她等著主人发脾气骂她一顿。
主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满身的木质肉条一点点往下脱落,主人在脱离和她的共生。
蠕血树皇终于慌张了起来,化妖成精后一直快乐的笑脸上终于有了些惊慌,“主人,你在做什么?”
树犹如此终于说话了,“我是主?你还记得?是我造出了你,你不帮我?你看着我被她们三个打?”
树犹如此顿了下接着说道:“我应该是走错路了,不,肯定是我走错路了,血培果然是下等道,我半生研究难道起点就歪了吗?不应该啊。”
树犹如此沉默地向前走去,走了一天。树犹如此提起自己的裙摆,扛起自己的本体,这是一株巨大干枯的树。主干没有寻常树皮,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堆叠、不停轻微起伏涌动的暗红肉质韧壁,质感介于充血筋膜与硬化木髓之间,表面爬满纵横交错、凸起泛紫的血管纹路,像剖开后外翻的巨大心脏。整棵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