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十分静谧,不闻虫鸣鸟啼,只有风钻过枝杈缝隙,扯出绵长、嘶哑的呜呜声。树犹如此得意地想着,还有谁能像自己这样不借外物,只凭土壤,顺势而为。听这穿凤声,像有人藏在树后压抑啜泣。光听风就知道他的树林长势极好。
视线尽头永远是层层叠叠的槐树黑影,前路不断向内收窄,越往深处走,树木挨得越近,两侧树干仿佛在缓慢朝中间靠拢,似要将闯入者困死合围。
树犹如此思考是去城里雇佣伐木工还是开生死游戏叫天选者来伐树。
主要是植物学家哪能自己动手砍树呢?砍两下没事,砍死了事就大了,所以植物学家会招募很多农奴和伐木工采摘员这样的辅助。
久而久之,农奴、伐木工、采摘员就成为了植物学家的衍生职业。
第297章 她是造物者难辞其咎的败笔树犹如此向西走了,他之前还没去过北州,准备去看看北州风光和当地特色花草,第一站是兵戈城,不过据说兵戈城有人兵变,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搞花草。
枝枝脸色一变,她把影响自己速度的本体随意插在路边,然后加快追造物者。
树犹如此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面无表情地向身后劈出一道怨气,然后加快走了,他感觉当归州风水不好,以前在别的州,枝枝不是这样的,也可能是血培方法有问题。
.......
树犹如此梦醒,感觉久违又做了这场梦,让他回忆起自己一塌糊涂的前半生,他感觉自己前半生像个笑话。
因此他选择放弃使用树类的植物学宗师身份权利,从一个花类和草类爱好者做起,重走植物学之路。
蠕血树皇枝枝从睡梦中醒来,那天她被主人下狠手砍伤后,她回了万植城休养了一会,之后将主人的所有宝贝和惯用物带上,去找主人。
她记得主人向西去了,她猜测主人有可能是厌倦了这个世界,选择轮回,因此她紧赶慢赶,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轮回山。
主人的速度肯定没有无限体力的树精快,她很自信地在轮回州的轮回山下开蹲硬等。
她蹲了整整十年,闲暇时种了一片树林,这是她给造物者准备的惊喜。
树犹如此希望她帮忙种树,但是枝枝总是用各种办法捣蛋,她希望主人只有她一棵树。
如今她为了主人路过后看到这片树林欣喜,亲自种下了这片林子。
整片园林被一层泛粉的活体肉膜铺满,泥土彻底不见踪影,膜下根须如无数软指不停蠕动、鼓胀,将地底陈年积血往上输送。各种血肉类树矗立在园中,搏动的暗红肉躯撑起半片天幕,纵横紫血脉络在表层缓缓流动,黏稠温热的血浆顺着躯干沟壑不间断滴落,砸在肉膜上晕开小片暗红,转瞬就被根系吸净,只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四周没有青草,成片异变木质根茎从肉膜缝隙钻生而出,肉条表层爬满细密血色纹路,树根末端凹陷出微小吸血口,空气里缠裹甜腻香气与浓重铁锈腥气,吸入胸腔便发闷眩晕。无数纤细透明的吸血触须从枝桠垂落,无风也四下试探摇摆,膨大的血囊花苞一收一鼓,发出血肉挤压的汩汩闷响,混著树枝和根茎相互缠绕摩擦的湿软窸窣声。
树底散落少量半干枯的猎物残骸,皮肉早已被根须榨干,只剩惨白碎骨埋在充血肉膜之下。天光很难穿透层层折叠的肉瓣树冠,园中长久浮着一层浑浊绯色薄雾,雾气是气化的稀释血液,沾在皮肤会留下淡红洗不去的印子。一旦有人靠近,所有树枝和树根齐齐刺向来人,尖刺充血发亮,地底肉膜微微隆起,悄无声息布下束缚陷阱。
枝枝每次忙完后,想着主人来到了轮回山准备轮回前看到了这树林一定会很高兴。
她在又一次梦到主人之后写下了一首歌《她是造物者难辞其咎的败笔》
“回暖后丢了分寸,春风处处惊惹尘土”
“夜长梦多的,失去了他的下落?”
第297章 她是造物者难辞其咎的败笔树犹如此向西走了,他之前还没去过北州,准备去看看北州风光和当地特色花草,第一站是兵戈城,不过据说兵戈城有人兵变,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搞花草。
枝枝脸色一变,她把影响自己速度的本体随意插在路边,然后加快追造物者。
树犹如此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面无表情地向身后劈出一道怨气,然后加快走了,他感觉当归州风水不好,以前在别的州,枝枝不是这样的,也可能是血培方法有问题。
.......
树犹如此梦醒,感觉久违又做了这场梦,让他回忆起自己一塌糊涂的前半生,他感觉自己前半生像个笑话。
因此他选择放弃使用树类的植物学宗师身份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