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又看着撑头袖手旁观的宋新仪突然伸手,摸了云师谨的锁骨一下。
女人的红色指甲油与男人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无形之中的冰火碰撞,张力十足,她仿佛在好奇地触碰一尊雕塑,那方寸一隅就是她留恋之处。
宋新仪抬起眼睛,乌黑的睫毛像扇子,吐息带着酒香:“师谨,项链我帮你挑吧?”
云师谨含住杯口,酒液顺流而下。
他不做声,宋新仪安静等待着,像等待一场一点也不提心吊胆的审判,脚下踩着轻飘飘的云。
云师谨似乎也醉了,脸上终于不再是雪白,眼尾泛粉,呼吸沉重。
他一把抓住了宋新仪游离在身前的手,紧紧攥了一下,然后帮她放回沙发上,像是欲迎还拒:“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