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了。”可能真的醉了,大半杯马天尼下去已经远超她平时的量,联谊她一般只喝小杯的,宋新仪直愣愣地把纸巾抽出来擦手。

    然后没忍住,还是抬头看了一眼云师谨。

    不看还好,一看就挪不开眼睛了。刚刚没细看,现在认真打量才发现他的嘴唇沾了酒更红了,在昏暗的光下徒增一股瑰丽色彩。一红,人就显得更白,像误入了世俗游戏的希腊雕塑,越看越让人觉得身上有火在烧。最关键的是他的瞳孔漆黑,视线正沉甸甸压在宋新仪身上。难以言喻的渴望被酒精不断催化,烧着人岌岌可危的神经。

    “看我干嘛?”宋新仪把玻璃杯贴着脸颊降温,用气声在他耳边询问。

    嗯?她眨了眨眼睛,发觉原来云师谨的耳廓染了一圈红,也不知道是燥的还是醉的。

    云师谨也用气声回她:“你今天很好看。”

    “哦,我知道。”宋新仪抠着杯子上的图案,答了好半晌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扭头盯着云师谨,“啊?你刚刚是在撩我吗?”

    云师谨一阵失笑,一笑那片裸露的雪白胸膛就在宋新仪眼前晃啊晃,她本来脑子就不是很清醒了,用指尖去推,正正好落在他锁骨中央:“你过去点。”

    云师谨手往旁边一撑,配合她向后倒了一下,宋新仪视线刚通畅一点,又被严丝合缝挡回来,与此同时男生身上好闻的气息席卷重来,云师谨又坐回原处,垂着眼睛看她。

    宋新仪喉咙突然一阵发干,可能酒精有点滞后性,现在一摸脸颊也火热热的发烧。

    从联赛说到前两届A大夺冠,又说到高中篮球比赛,许静和季霄都是本地人,一说才知道两个人学校就在互相对面,还长期处于竞争关系,在篮球赛上也是你追我赶。

    于是许静一边剥花生一边抛话:“你俩一个高中的吧,高中篮球赛搞得怎么样?”

    “温附是不是挺松的?我听云师谨说你们活动挺多。”季霄也喝上头了,把帽子一掀,终于不再是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阴森脸色。

    “是好多,什么篮球啊,羽毛球啊,健美操……”宋新仪拉长了语调,掰着手指仔细想,又拿胳膊肘捅云师谨一下,“还有什么来着?你别光听不说啊。”

    云师谨被她一戳回魂了:“那个什么,时装秀。”

    “你们不是省重点吗?还搞这些。”许静吃了一惊,“什么秀啊?自己做衣服?”

    “还要自己找模特,还有做什么音乐灯光。”宋新仪喝了一口酒,“在温启越好的高中活动越多,我们当时一个公告栏一个月能塞满活动通知。”

    许静和季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睛里读懂了朝林人独一份的被应试教育摧残的痛苦。

    “虽然说考试没有你们这么多吧,许静说你们每周考一次大考,太吓人了,我们真不至于。但我们老师很严。”宋新仪说,拍了云师谨横在桌上的一只胳膊,“是不是,草?把你当众念检讨的事迹说出来。”

    许静:“宋新仪你这就不行了啊?你平时一点脏话不说。”

    季霄:“云师谨你干什么丢人事了?”

    截然相反的关注点。

    云师谨叹了一口气:“她是在叫我……算了不重要。我把垃圾扔桶里了,就叫我写一千字检讨当全班念。”

    季霄大吃一惊:“垃圾不扔垃圾桶扔哪?这不是神经病吗?”

    宋新仪伸出食指故作深沉晃了晃:“是抛,他当着我们班主任的面从倒数第二排把可乐抛进去,巨大一声,因为没中,把桶砸倒了。”

    “前两分钟我们老师还叫我们别乱扔垃圾,德育分这周扣了三分。”宋新仪说,感叹,“也是赶上好时候了。”

    “我是刚回来,没听见他说。”云师谨闷头笑,“你记忆力真惊人,扣几分都记得。”

    “你别小瞧我行吗?我是你霸。”宋新仪反驳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只吃多了蘑菇的娇憨狐狸,和往日的精明相差甚远。云师谨笑着笑着,目光就慢慢沉下来了。

    而只有许静在怀疑自己幻听:“宋新仪,你真没事吗?你平时什么时候占过人便宜。”还上赶着给人当爸了。

    云师谨叹了口气:“她是在叫自己……算了。”

    许静:……

    行,活该你俩老同学,就这么打哑谜吧。

    她闷头喝了口酒,还没来得及点评一二,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她惊恐地握紧杯子,发现季霄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倒在桌面上,离她的手只有毫米之差。

    许静被吓懵了,只听云师谨再度叹了口气:“不用管,他刚刚一口闷,后劲上来了,睡一觉就行了。”

    “他醉了直接睡?一点过渡没有?”

    “不知道,每次都不一样,上次是当众脱衣跳舞。”

    许静:……

    这都什么神人。

    她心境跟坐过山车似的,一句故作镇定的话还憋在喉咙里,眼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