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卡座上两人咳得更厉害的人,她当机立断:“你俩别走了,我帮你们点。”
季霄:“我点过了,不用管我。”
许静:“那个,熔岩火山雪吹樱。”
宋新仪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还在搜寻,许静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咳得半条命没了:“就是我上次点的那个渐变色。”
肆意不支持线上扫码,老板去年就说小程序还在做,到现在还没做完,要点单都得去吧台。宋新仪往吧台那边去,调酒师看见她就说:“苹果马天尼?”
宋新仪点了个头:“大杯的,然后外加一个……”
她一卡壳,身边的人就帮她补上:“火山雪吹樱。”
宋新仪:“对,那个雪吹樱。”
调酒师:“为难你了,除了老板,没人叫得出来这名字。”
宋新仪好奇:“那别人一般叫什么?”
调酒师面不改色,边擦桌子边道:“那个红蓝粉渐变。”
因为又放暑假又是周末,清吧往日空荡荡的舞台上有人驻唱,吉他声伴随低声哼唱,与酒吧的氛围相得益彰。
宋新仪率先说:“这件衣服,你穿得很好看。”
“我都说了很合适,你是不是没当回事。”云师谨扯了扯领口,宋新仪才发现他将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顶端,不过这件本身就是v领,自带设计感,也不显得古板。
宋新仪偏头笑了,手掩住唇,云师谨不明所以,但还是用手指碰了下她举起的胳膊:“笑什么?”
宋新仪笑够了,看向他时眼睛里还水亮亮的,在酒吧的光下像一汪晨曦下的清泉,有什么摇摇欲坠:“我笑你规矩,模特是这样穿的。”她抬手,云师谨脑子里却空白一片,甚至连后退半步都忘记了。
他闻到了她脉搏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像饱满热烈的花朵,女人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裸露的肌肤,带起一阵陌生的颤栗。
等他缓过神垂眼,宋新仪已经完工,他的扣子被解开了一颗,露出了小片胸膛,隐隐可以窥见胸肌的轮廓。他不是很健壮的类型,恰到好处的薄肌在藏蓝色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肤白如雪。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胸膛的起伏变大了,唇色也愈发艳丽。
“还差根项链。”宋新仪手放下,却没撤开,仍站在他身前,目光清澈得好像仅仅只是在专心打量。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大,云师谨只要微微低头就可以触碰到她的脸颊,而她却仿佛无知无觉。
云师谨说:“你觉得什么项链好?”
宋新仪想了想:“简约一点的,你已经有耳钉了,不能搞一个太闪的,不然会喧宾夺主。”
云师谨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主动看向一直尴尬徘徊的调酒师:“好了?”
他们恢复了安全距离,刚刚的骤然拉近仿佛幻觉,宋新仪的面色不变,找不到时机打断的调酒师立刻:“好了啊,樱吹雪,马天尼,这个是帅哥你的。”
他们不在吧台喝,服务员帮他们把酒上去卡座。宋新仪这才发现他点的是度数很高的一杯酒,深沉的颜色,只有一片薄荷叶做点缀,赵继轩酒量很好,喝完这杯也会上脸。她记得它叫“黄粱一梦”。
宋新仪从来没和别人说,她一直点苹果马天尼的原因除了度数好把控,还有就是它一目了然的名字,说实话她压根记不住其他。
一边说着酒量可以啊,一边在云师谨旁边坐下,裸露的大腿不经意与云师谨的牛仔裤布料摩擦,随着动作若即若离。
季霄和许静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把包和手机都放在沙发上,在中间划了条楚汉界限,她和云师谨不得已挨坐在一起,喝酒时胳膊擦胳膊,说话是腿挨腿。
不知道云师谨察觉到没有,宋新仪也是喝得有点上头了,放在平时她脑子转转弯都该清楚云师谨话不会这么少,而且她能感受到的暧昧,云师谨只会比她更敏锐。但他也什么都没说,默许着她胳膊绕过他拿柠檬水,手不小心剐蹭他的肌肤。
无声地博弈着,你来我往。
这一切进行得很隐蔽,像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两人面上都滴水不漏接着话。聊着聊着,几个人开始还在吐槽A大和C大,到后面说起下个学期的篮球联赛。
云师谨捏碎一个花生:“我报名了志愿者。”
组织联赛是联络部和组织部的任务,宋新仪讶异地看向他,“黄粱一梦”已经下去小半杯,但云师谨还是谈吐自如:“我们报名表现在已经可以填了。”
“那我到时候有要联络的你得给我帮个忙。”宋新仪拍他肩膀,另一只手去够前面的纸巾,有点远,她不得已借力撑着云师谨的肩去伸长手,还是不够,她刚要起身,腰却被人松松扶了一下。
云师谨把她推回位置上,自己站起来把纸巾拿了过来。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