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念羞耻地咬唇拼命摇头,听到“情人”两字就回避。
“柳乔!”
周秘书上次差点被牵连发难时都皮笑肉不笑的。
而此刻护着许以念的声音居然带着愠色警告,直呼她的名字。
如果不是知道沈意对于那女人特质的喜好,柳乔都差点以为是周秘书自己喜欢才带着人家。
但少女极力否认的反应不作假,更别说秘书这过于护着的态度,倒是让柳乔心下一动。
不会是沈意看上了人家纯善小姑娘,结果人家不愿意,只能豪取强夺吧?
那么她对于沈意来说,绝不是从前工具人一般的情人那样简单。
疯戾病态的白苒、变态掌控凉薄的沈意。
一模一样的逆鳞和软肋……
柳乔盯着比自己弱小、一无所知纯洁如白
纸一样的许以念。
仿佛连被权贵轻而易举玩弄整死的自己也有将这点美好完全掌控甚至毁掉的能力。
这扭曲刚一出现,柳乔就被自己的阴暗面吓到。
下一秒突然反应过来,这女人可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只要她和沈意求求情,自己不就不需要受白苒桎梏了吗?
正要开口,又看见护崽一样虎视眈眈防备自己的秘书。
话又吞回肚子里,打算私下里去加上许以念联系方式再偷偷说。
沈意一个人坐车走后,白苒果然还以为许以念也在车上,不死心地追了上去。
一路发现越来越靠近京城中心商圈的顶级公寓前滩。
白家在这同样也购置了公寓,白苒有着业主身份。
……沈意居然带她回家了?!
白苒一边在失去理智的疯狂边缘徘徊,一边再次燃起能拿到证据的希望。
只要拍到两人一起回公寓的照片,不用亲密照,都能作为证据。
宾利一路驶进地下车库。
正值晚饭时间,车辆并不少,成功作为白苒的伪装。
白苒看见宾利已经停车,便迅速找了附近访客区块车位停下,远远准备拍照。
却只见一个敞着风衣的女人下车。
常年健身高挑的身材背影,天生衣服架子,看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
正是沈意。
怎么只有她一个?
白苒死死盯着那没关的车门,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见那在意的人出来。
沈意立在车库边缘,皱眉咬烟,打火机在手中咔擦一声就此点燃。
左手修长指节夹着那根女士烟,火光和烟雾迷漫,冷艳五官在氤氲模糊中只更斯文败类。
转身走向访客区。
那里只有一辆黑色轿车,安静沉寂。
沈意执烟,轻吐一口雾气,不紧不慢的凌迟。
骨节叩击于驾驶座车窗,像是敲击在心下的重重两声,压迫感铺天盖地。
白苒死死握着方向盘,疯到就想这样启动车撞向那女人。
但她不敢赌许以念在车里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就听到女人仿佛看穿了她的所有戾气,却冷厉轻蔑,根本不在意:
“出来都不敢,想撞我。”
“敢吗。”
“艹!”
白苒猛的锤了下方向盘发泄,阴鸷着张脸推开车门,一边下车一边质问:
“沈若霜知道你和许以念
是那种关系吗?”
沈意高高在上,幽暗冷眸没有波动,只映着明暗跳跃的猩红。
“我警告过你,不长记性?”
白苒知道沈意不是在挑衅她,那女人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声音古怪:
“……什么意思?”
“那点漏洞百出的监控,和你的跟踪一样蠢。”
嫌恶震落烟灰,女人冷硬眉宇间也布满厌蠢的不耐。
那本以为来自沈若霜的警告居然是——!
白苒瞬间抬眼,怨毒恨意爆开。
“白家让你去管海外线,我如果是你,羽翼渐丰前不会敢回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白苒病态地笑起来,一度直不起腰:
“不是吧?你真的觉得白家管得住我?”
“这种小伎俩,也就够管管你家那废物了。
说到废物,还真期待她看见被自己亲妈绿的表情啊——”
“老女人。”
最后几个字只有口型,却是极为冒犯的三个字。
仿佛在等她说够,沈意轻吐白烟,红唇微动。
“你当然不在意白家,你在意的从始至终不就那么一个吗。”
白苒防备心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