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似乎被无辜卷入豪门之间争端的小小池鱼。
越想越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但怎么也不敢再去挑战白苒的底线。
白苒靠在驾驶座,琥珀色眸子充血般透着赤色。
“沈意就在里面,你去过的,知道她一般在什么固定包间吧。
不是想要金主吗?求那女人。”
听到要她去见沈意,柳乔就在副驾驶座上生理性发抖起来:
“我、我……不见她!”
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
的喉咙被死死掐住,那病弱苍白女人力气大到可怖:
“吵死了!你觉得你逃得过?!”
发不出声音,只能吓到涕泗横流,做着“去”的口型。
“闯入或者逼迫,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弄到沈意身边女人是她新情人的证据!”
虽然对方没有任何异样地依旧来到了这家经常光顾的私房菜。
但既然是沈意那种级别的掌权者,只怕今天还没结束,自己之前查她车的动作就会传到她耳中。
昨晚还是太大意了……
以后很难再拍到两人的证据,必须趁早。
如果沈意真看上了许以念,在这降维打击下,她们这么多追求者包括沈若霜都不会再有半点机会。
沈意目前显然还在瞒着沈若霜。
证据就是筹码,不一定有用,但关键时候可以搅了沈氏母女这趟浑水。
恢复了点理智,白苒抽出一张湿巾,没有半点嫌弃,温柔细心将柳乔脸上的眼泪鼻涕一点点擦掉。
又成了她记忆里那个白家大小姐,循循善诱:
“沈意不会在新情人眼前当面对你下杀手的。
只要你去,成功与否,我都会送你出国,一辈子不用操心钱的事。”
“你知道的,我手上有不输沈氏国外业务的海外线,护得住你。”
直到最后,温柔如蜜的嗓音里像是染了血一般警告:
“我会在电话监听你的所有话,不要透露和我的半点关系,明白吗?”
这女人贱命一条,她的死活白苒根本不在意,毕竟她谨小慎微,早已经抹掉了自己认识柳乔的所有证据。
“沈意的新情人……是谁?”
柳乔没想到随着自己问出这话,一个车载杯子猛地朝自己扔了过来,打在她身后的窗上发出巨响。
模糊中,不知是不是柳乔的错觉,白苒表情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扭曲狰狞。
……仿佛这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
甚至不敢回想刚刚的场景,柳乔吓得对白苒言听计从。
只用她不知用什么办法迅速订好的包厢号和身份信息潜了进去。
循着记忆摸到楼上,正准备去找沈意的包间。
就听到手机炸开一句暴怒的脏话,下一秒随着启动车的动静,电话也被直接挂掉。
柳乔手机一松,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她也无力靠在墙上大喘气。
脱离那病娇的监视半天才渐渐明白过来,自己
来晚了,沈意已经离去。
幸、幸好……
身边似乎有人走过,又吓到般急停脚步。
“你没、没事……”
一个软绵到骨子里的熟悉声音响起,带着磕绊和犹豫,还是鼓起勇气。
却在下一刻看见她抬起脸时戛然而止。
柳乔心跳也漏掉了半拍。
再看向旁边惊愕站着的熟悉秘书,忽然明白了一切。
白苒那不参杂半点利用、超出友情的偏爱,拒绝她触碰的恶心厌恶,今日疯戾病态的逆鳞;
沈意那天一反常态的留情宽容,停在那柔弱身影寸寸划过的目光……
白苒喜欢的人、沈意的新情人,居然都是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叫“念念”的少女。
两次恩怨风暴的中心,显然也是因她而起。
“柳小姐,你怎么在这?”
秘书不动声色将许以念护在身后,表情格外戒备。
即使是刚刚在包间里心有余悸想起那日场景。
也没想到会真的再见沈意的前情人……
幸好沈意已经提前走了,不然许以念都不敢想会是什么修罗场。
之前许以念走的匆忙。
并没有看见沈意的发难,甚至都不知道那日撞见香艳场景根本就是柳乔一手策划的。
只以为两人是因为沈若霜的撞见分开了。
柳乔知道这个秘书的圆滑心机,根本不理她。
而是对着许以念道:“你是沈意的新情人?”
早已被白苒挂掉电话,这话根本不是为了任务问的。
但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