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单独送她回去,把跟踪的车引到公寓,对方会出来。”
直到背着许以
念,沈意微眯眼尾,是高高在上的轻蔑不屑,冷漠吩咐。
不自量力的蠢货。
秘书也明白了,上司已经确定跟踪的人是谁并有把握就此解决掉。
也在这十足的压迫感中安下心来。
仿佛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瞒着许以念这危机。
她这样柔弱的菟丝花,天生就该在强大庇护下,什么危险都不用知道和面对。
许以念一无所知,注意力全在应付接下来的吃饭上。
毕竟第一次见沈意就是误闯包间撞破她和情人柳乔。
年轻貌美的女人好似没有骨头般依附在沈意身上解扣子的香艳场景实在是给许以念留下了深刻印象。
她几乎是一进到包间就紧张起来,正襟危坐、肩颈僵硬极了,简直把心情写在脸上。
还屡屡往秘书那里偷看,生怕对方忽然离开的信号。
当然实在是多虑了,毕竟还有人跟踪着。
为了不被偷拍曲解为私密亲密照,秘书也要一直候在包间里。
但许以念表现的太明显,一眼都心知肚明她联想到了什么。
以至于周秘书噤若寒蝉,在自家上司越来越铺天盖地的强势之下,将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
那次真的也挺冤的。
跟了沈意这么久,秘书最是知道自家上司的私生活状况。
的确是从不调情,在外面也没有兴致。
在许以念之前,她甚至都想象不到那样一个凉薄冷漠的金主在床上的样子,会不会仍是严苛挑剔。
谁让沈总您给人留下的初印象是那样的呢?
自己吓的也只能自己哄好了……
直到沈意将筷子往碗上清脆一搁。
“许以念,你有话想说?”
许以念握着筷子的手指也应声一抖:“啊、啊……?”
避无可避被迫抬眼,一双杏眼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水。
哪有半点想到她前情人的吃醋,慌乱中又透着几分果然如此的任人宰割。
沈意深吸一口气:
“哪次不是你主动来惹的?”
……世界纷纷扰扰,也只有小祖宗能在这里娇弱委屈地让沈总吃瘪了。
当然事实上,小祖宗哪里对得起这个名号。
乖的不行,不挑食很好养活,但吃的实在不多。
饭后周秘书对许以念道:
“许小姐,我送你回学校,车还没来,可能要稍等片刻。”
许以念这下也忘了害怕,蓦
地抬头看向沈意。
怎、怎么就放她回去了?
不去公寓吗?
“开心了?”
冷艳红唇吐出三个字来。
……又把人惹害怕了。
一声不吭,也不敢跟着别人走,只有雪白的肩颈直晃。
僵持片刻,又轻易松动:
“临时有事。”
时间是越来越短。
白苒关于沈意情人的消息渠道正是来自于柳乔。
上次东窗事发后,柳乔被查到蛛丝马迹,让沈意整的很惨。
还因为背弃信义“叛主”让人开除出圈子了。
还是白苒的接济,才不至于在京城都待不下去。
但这也让柳乔产生了依赖和错觉,知道白苒取向为女,便想给自己找个靠山。
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那样温柔矜贵的白小姐丝毫不掩饰恶心厌恶的冷血一面。
甩开她酒后装醉的亲密接触,像是躲什么病毒一般。
至此柳乔再也不敢存别样的心思,但白苒也相当于自己的雇主,必须对她言听计从。
在柳乔说自己也不知道沈意有没有新情人后。
万万没想到白苒听闻反目的模样,居然比那次更加病态可怖。
“废物蠢货,早知道就该让你被沈意弄死!”
“二十分钟内不出现,你会比在沈意手上更惨。”
阴戾横生的声音和当初被沈意居高临下当成什么死物般对待的语气一模一样。
再怎么吓得魂飞魄散。
也不敢违抗命令,开车连闯好几个红灯,赶到那个熟悉私房菜的地址。
柳乔在沈意身边时,被带去过几次,知道那是沈意名下的。
一路上她都在猜,白苒和沈意之间又出了什么事。
一个之前就猜测了很久的答案在心中浮现。
……难道又和她有关?
事实上,柳乔一直没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