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念面前什么也不是。
卢舟无语,也站起来,直接开口:
“秦佳姝可不是好人,据我所知,她之前平均每周都要换个女朋友,而且x生活很开放。”
“小白兔,你不会是被她骗着睡了吧?”
比起许以念承认下来的关系,卢舟更在意那照片中的盒子,旁敲侧击地问。
许以念从脸颊一直爆红到了耳根,眼眶都羞到起了雾:
“没、没有啊……!”
果然。
卢舟笑的纯良极了,继续套路追
问:
“秦佳姝可说做了。
你们的照片里不是都有指.套吗?”
许以念也猛的回想起章宜告知她学姐有瘾的那天,照片里入镜的小盒子。
被、被看见了!
她这个可不能承认啊……
秦佳姝脸不红心不跳,终于开口:
“我说和许以念做了是说一起做饭啊,你们以为什么,怪不得还发疯差点勒死我。”
“成年人自己就不能用那玩意了?你怎么比我家宝宝还关心我的x生活。”
至少还没发生关系……
卢舟纪言都恢复了点理智。
秦佳姝见状,又茶里茶气地对许以念扯着衣襟控诉卖惨:
“宝宝你看我的脖子,刚刚那个暴力狂疯子吓死我了!”
只见秦佳姝白皙修长的脖子果然有一圈红痕。
和纪言手上的过敏何其相似。
许以念这才知道她们已经爆发过肢体冲突了。
看向纪言的目光也尽是慌张畏惧。
一下就让纪言想起了之前许以念怕她躲她的负分印象。
也不知花了多大力气才让许以念愿意亲近她些,被那贱人三言两语的枕边风就带回解放前。
纪言太阳穴的青筋都气的炸起,偏偏越是发难报复秦佳姝,就越坐实自己“暴力狂疯子”。
秦佳姝当着两人的面,肆无忌惮牵着许以念的手指到颈前,声音像是到了极限:
“宝宝,摸摸我嘛……
脖子烫的难受。”
御姐音撒娇起来根本抵挡不住,许以念哪里能反应过来这背后的潜台词,只以为她真的很难受。
“很、很疼吧……”
柔软小手小心翼翼擦过,带着笨拙又认真的心疼。
纪言被这回旋镖般的情形气的眼前赤色一片。
自己手上的过敏都比那女人的破痕迹难受,只怕晚一点红痕都要消没了吧!
就在她嫉妒吃醋的发疯要上前把人扯开时,卢舟却在她耳边低声道:
“要是真的在一起,只怕秦佳姝都要当着我们的面接吻示威了。
我倒想知道秦佳姝有什么把柄,能逼得许以念愿意陪她在我们面前演。”
“别急,看看她们能演到什么时候。”
纪言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洁癖见不得别人动她的人半点。
此刻在卢舟的提醒下,也只能强忍怒意,目光死死盯着两人在她们面前肆意温存。
随着秦佳姝玩上瘾
般变本加厉。
许以念实在吃不消了,便以去洗手间为理由暂时逃掉缓口气。
就在她要关门的时候,一只手抵在了门边,从容优雅,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被门夹到。
许以念吓了一跳,对上笑容亲和的一双眼睛。
“纪言和秦佳姝在对峙,没人知道我过来了。”
“小白兔,聊聊吧。
不让我进去,我也会一直等在外面堵你的。”
“相信我,你不会想要接下来的内容被她们听到的。”
条理清晰的几句话下,是不同于那亲和力正派的强势威胁。
许以念哪里应付得来这样圆滑的人。
扶门的手果然唯唯诺诺地松了些许。
卢舟盯着那犹豫害怕、泛着粉白的指尖,笑容愈浓。
卡在门框的手故意拂过,吓得人家触电般收回手。
“有没有人说过,你乖起来让人更好欺负了?”
卢舟走进来,将门关上,像是故意给她点空间般动作一顿,好整以暇地转过身:
“用不着这么怕,我不会锁门,你随时可以跑掉。”
越是这样宽松,就越是为她接下来的话打预防针。
“你真和她在一起了?”
许以念僵硬着,没有回答,却察觉到了危险。
“没关系,我也可以做小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