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自己牵的线】
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猛然听到这句三观炸裂的话,许以念还是被惊吓到剧烈咳嗽起来。
又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吸引注意,死死捂着唇,满脸娇色的通红。
早就知道许以念不可能同意她做什么小三,卢舟根本就是故意来明晃晃通知她的。
毕竟在许以念和秦佳姝的“关系”之下,她肆无忌惮地单方面做什么都可以满足自己那点癖好。
卢舟轻笑一声,帮她拍背顺气,更是把许以念吓得往后直退。
这下呛得更厉害了,眼角都沁出泪花,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许以念也渐渐发现卢舟话里没有要戳穿拆散她和秦佳姝关系的意思,甚至还乐见其成。
突然想起,之前秦佳姝追纪言时,也曾是卢舟女朋友。
心中忽然有了个离谱的猜测,卢舟不会是有那、那种癖好……
“小白兔,那就祈祷秦佳姝能护住你吧。”
卢舟点到为止。
她之前连疯狗的墙角都敢一次次的撬,秦佳姝这个假女友算什么?
但比起现在这种强制,卢舟更想知道秦佳姝握着的把柄是什么。
既然许以念都被逼的扮演她的女友了。
那自己同样可以利用这把柄做许以念的“第三者”。
“对了,改变主意记得随时告诉我。”
许以念用冷水洗了好久的脸才渐渐冷却下来。
但一出去,不小心对上卢舟浅笑的双眸,还是吓得瞬间移开眼。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传来动静,所有人表情皆是如临大敌一变。
是沈若霜回来了。
所有喜欢许以念的人都有个共识,最该忌惮防备的人就是沈若霜。
不仅因为她和许以念相处的时间最长,关系最为剪不断理还乱。
更是因为那凌驾于众人之上、无法忽略、强大“正宫”般的气场。
正如此刻,沈若霜开门的动作不掺半点情绪,发丝和衣角扫过落下的门扉。
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了许以念身上,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
三人之前再怎么互相仇视,也默契地一片沉默,没有透露今晚的事半点。
她们都怕又给这个醋坛子偏执狂提供什么发挥的素材。
有疯狗守着,沈若霜对这种“多人聚会”明显不
感兴趣。
谁都知道,纪言的洁癖之下,不可能和别人“分享”许以念半点。
只是走过许以念身边时,她的脚步忽然一顿。
许以念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忽然一阵熟悉冷香袭过来。
发丝落在了颈上,毛茸茸痒意,似乎在她发间嗅闻。
她被吓的不轻,肩颈条件反射一缩,敏感扭过头。
“你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有多明显吗?”
沈若霜对其他三人要将她烧穿的目光视而不见。
语气未变,只吐出这么一句话,就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许以念脸色一白,瞬间侧过脸去闻自己头发和颈上的味道。
是因为自己刚在沈意那里洗澡洗头过?还是学姐或者沈意用了香水气息沾到身上了?
印象中两人之前还用香水,但现在似乎都没闻到了……
许以念钝感极了,根本没往自己身上想,但这变化不正是因为和她的特殊关系吗?
确定是和她常用牌子不同的沐浴露洗发水味。
“是酒、酒店的……洗发水……”
面对群狼环伺的怀疑目光,许以念不得不狼狈解释。
……可太会借刀杀人了。
纪言卢舟以为又是秦佳姝的安排。
只有秦佳姝暗自咬牙切齿,还不能表现出来。
居然还在白苒那里洗头洗澡了!
不得不承认,沈若霜回来,都不用放大,轻而易举一句话就清场。
随着许以念躲回了房间,纪言瞬间翻脸赶客。
秦佳姝和卢舟两人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便一起离开。
随着电梯门在面前打开,卢舟突然轻笑一声。
“秦佳姝你这是去哪啊,别装了,我知道你就住在隔壁。
当初打听纪言的公寓就藏不住心思,我刚刚还去阳台确认过了。”
“如果纪言知道你翻个矮墙就能过来找许以念偷情,是会搬家还是让你先滚?”
温和笑意的声音说出“滚”时,衣冠禽兽味儿十足。
秦佳姝装模作样要进电梯的脚步一顿,知道没有再藏的必要。
索性转身抱臂冷冷和卢舟对峙:
“所以呢,不告诉纪言是想从我这获什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