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舟唯一被她吸引的瞬间,似乎都是因为自己在迷恋纪言。
秦佳姝自己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对这怪癖格外敏锐
她也不过是能看着宝宝在别人怀里渴了罢了。
不是,卢舟她来真绿.癖啊……?
嘴角也不由扯起个苦笑来。
宝宝你看看自己惹的都是什么变态,自求多福吧。
密码打开门,入眼灯火通明,只是许以念再怎样也没想到,今天在酒店遇到的三人此刻于公寓客厅齐聚一堂。
反而是沈若霜不在。
许以念哪里知道,是沈意那边让x大的导师把人支走。
不动声色不过是吓吓她罢了。
沈若霜现在羽翼未满,怎么斗的过在暗处掌控全局面面俱到的沈意。
许以念反应过来面前兴师问罪堵她的情形,心里咯噔两下,脸色都一下白了。
自己回来的这么晚显然不正常,中间去沈意别墅的事根本见不得人,多问两句都得露馅。
本来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是在学姐的授意下躲了半天。
可在没提前串通过的秦佳姝本人面前,撒的谎简直不攻自破。
纪言抬起湿漉鸦羽般浓睫,是无声的阴冷潮湿。
修长身形起身,拉出一道影子,压迫感极强。
只见她双手冷白皮肤充血、布满了过敏的红点,却像没有知觉般任其这样骇人。
就在许以念手心都渗出汗时,秦佳姝居然率先一步到她面前。
自然牵过她的手,没有任何异样地主动开口:
“宝宝没被吓到吧,都是她们两个疯子不准我离开半步,只能另外找人送你回来。”
没人看见,秦佳姝说这话时目光闪过的沉沉。
别人不知道,她可最清楚,许以念不该这个时候才回来。
自己没有给她安排任何其他房间和车。
可许以念不仅回来的这么迟,还明显洗完澡换了衣服。
也就是说,在她们三人的混乱间,许以念还被人渔翁得利地捡走了!
连家的酒店,难道是白苒?
但不管是谁,自己都要帮许以念遮掩,才能和她进行一场无法拒绝的交易。
许以念“现女友”的身份,她绝不会让。
一想到那自己还没吃上的浸透泳装,不知道便宜了谁,秦佳姝就恨的牙痒痒。
这和将那天喝醉酒的许以念亲手让给沈若霜有什么区别?
简直是菩萨,辛辛苦苦创造条件,专门给人做嫁衣!
许以念一惊,不可置信看向秦佳姝,也渐渐明白了她在帮自己。
从
那目光中,她清楚了秦佳姝想要的东西。
终于,下意识缩起的手也软下来,任其摆弄。
在认下自己和秦佳姝关系以及被盘问排查查到沈意之间,许以念毫无疑问选择前者。
更何况今天许以念在温泉里甚至还可能早已被纪言看到了,绝对不能让她有任何怀疑。
想到这里,许以念不敢再看已经近在咫尺的纪言。
开口是混着紧张的磕绊,在软绵声线中倒像是浸满了羞赧:
“姐、姐姐……”
这还是从求沈意那句称呼现学现卖的。
迟钝如她也懂了一些捷径和法则,似乎叫她们姐姐就格外亲昵。
多大都应该叫姐姐。
秦佳姝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手指下意识攥紧,从耳根一直酥到了全身。
仅仅因为许以念的一声姐姐,就一塌糊涂。
没人看见,卢舟表情出现了片刻失神,随即立刻恢复应有的愠色。
而纪言则满眼扭曲疯意。
一字一句消化着嫉妒和强制的冲动:
“许以念,你叫她什么?!”
被吓的不敢说话了,许以念紧紧咬着唇。
一边偷看秦佳姝,那点寻求靠山的依赖显而易见。
秦佳姝将她的手紧牵、完全包裹,狐狸眼一挑,没有半点畏惧地直视向纪言:
“叫自己的女朋友姐姐,有问题吗?”
许以念心底也一颤。
即使知道是演戏,这一刻的悸动却再真实不过。
……就像被真的女朋友护在身后。
“我要你亲口说。”
在别人面前再怎么疯狗,纪言面对许以念,声音一片晦暗喑哑,又带着败犬般的湿漉。
只这一句话,许以念就心软了,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对、对不起……”
垂着目光,分明是在为骗了她道歉。
疯狗这战斗力……
在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