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补偿】
许以念浑身瘫软,坐在人家身上摇摇欲坠。
缺水的鱼一样急促呼吸着,又羞耻到极点,哪敢在这通话中发出半点声音。
沈意在那样冷漠吩咐的语气下,那掐着自己腰肢的手指偏偏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造次。
甚至还开了免提,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她有人在听。
分、分明再故意不过。
行程继续往后退,十一点之后。
听见这话,许以念纤薄的肩颈又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两个小时都不够……?
这才想起,是之前偷偷拖延时间的惩罚。
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在沈意面前露了多少破绽,总在出其不意时被一点点全都讨要回去。
可在浑浑噩噩中,突兀听见周秘书口中竟说出姜可名字。
许以念浑身僵住,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和慌乱简直铺满澄澈单纯的浅眸。
沈意手指反常一停,落下的力度却分明不悦。
“姜可?”
红唇意味不明地吐出两字,不像在问秘书,而是对她说的。
“对,她说自己是许小姐的妹妹……”
随着秘书的话,许以念早已心乱如麻,下意识抬眼看向面前。
不想那双深邃冷眸也幽幽盯着自己。
一看这反应,沈意是确定许以念有这么个妹妹。
却不见得真为了什么亲自来谢她。
沈意一向以利益揣测人心。
毕竟除了此刻缩在自己怀里难堪至极的少女。
谁在她面前不是为了捞上一笔算尽心机的?
眼尾微眯,想起之前看许以念资料时,瞥见过她舅舅姓姜,在京城做医用橡胶器材的生意。
“感情用事的低级错漏。”
虽然早就习惯了上司的冷厉不留情面,秘书还是在这指摘下脸色一白。
逼自己冷静下来,终于后知后觉,怪不得……
欲言又止地上报:
“最近姜先生最大的客户新宇医疗突然换了手套的供货商,业务大大缩减,压了一批货。
急于出手,几周前他还携礼想来探我们经理的口风……结果并不理想。”
但如果不是沈总在许小姐的事情上一反常态的在意,她也根本不会就这么着急去问沈总的意见啊!
许以念听到沈意那话,就已经察觉到小可冒犯到了
那个高不可攀的傲慢女人。
一边听秘书说,她的脸色越发白。
新宇医疗,是白家家族企业。
舅舅家里出了这么大乱子……?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沈意一定误会了小可。
一下子急的连那回避害怕都忘了,满心都是下意识去护住妹妹。
“是、是我不小心,那晚我没回寝室,撒谎说去了小可家里,她帮我遮掩才蒙混过去。
只能、骗她说是……助学金。”
“她、她都不知道家里的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许以念软绵无力的声音越来越小,没有半点底气。
自己不过是沈意用来掌控沈若霜的一枚棋子,凭什么觉得沈意会因为自己几句解释消气……
沈意虎口一紧,目光居高临下,许久才道:
“自己都顾不上,就这么喜欢替别人求情?”
是不是算计已经不重要,笨成这样只怕知道被利用了,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却是第一次看到一昧懦弱拉开距离的许以念,还有这样护着别人的一面。
沈家的亲缘关系淡薄,就是亲姐妹母女都形同陌路,水火不容。
不过一个关系远着的表妹。
就这么在乎?
沈意嗤之以鼻,漫不经心的眸光却一点点敛过危险暗色:
“之前不是知道怎么求人吗?”
“更何况,你不会以为,吻痕就这么算了?”
秘书在电话那头噤若寒蝉,只知道沈总在索要补偿。
……却分明感觉沈总又被那小姑娘吃的死死的。
不知两人私底下达成了什么,秘书下一秒听见沈总抛下个“找个借口让她等着”就挂了通话。
“沈总那边还有其他客人,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姜小姐稍等片刻吗?”
心知肚明沈意对许以念的发难不会戛然而止,姜可并不奇怪。
感激点头,可一转头沉郁双眸只死死盯着休息室门口。
刚刚秘书没听见的是,沈意以冰凉的唇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她都可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是、是要也留下吻痕的意思?
沈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