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人】
许以念浑身一僵,仰起的视线却已经映出那抹绝艳。
只见沈意翻阅文件时的金丝眼镜还未摘下,露骨强制的话语,尽显斯文之下败类本性。
对危险的敏锐嗅觉让许以念清晰感觉到,此刻女人渐起的御望。
在这样不对等的掌控下。
那些承诺哪里是什么护身符,而是随时会引爆的隐雷。
只需要上位者的一点兴致,一个念头。
周围充斥着冷香的空气变得黏稠,将她紧锁。
想起上次“自己上来”还是沈意捞起无力瘫软的她,抱到膝上垮坐着。
的、的确……教过她。
许以念不说话,躲着那金丝眼镜下的暗色眸光。
但撑在沈意膝上一点点往下挪的手肘却让再而三的妥协一览无余。
沈意眉心一跳,意味不明的眸光盯着那截惹眼的葱白手腕。
明知避之不及的许以念不可能有半点要勾引自己的意思。
再笨拙怯怯不过的手,无心撩拨,却哪里安分?
迟钝到非得缠着人把她拆吃入腹了,下次才不敢随随便便以一样的不自知去招惹别的女人。
许以念浑然不知,还以为用磨蹭拖延时间的小心思成功了。
根本不想沈意将一切尽收眼底,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而这惹火会把自己推向怎样更加危险的境地。
直到手撑在皮质座椅的两边,许以念终于没有借口再拖延。
刚刚才被沈意提起袜子盖过的膝难堪曲起,将裙摆都撑起来,小心翼翼绕着沈意的身体攀上椅子。
“唔……”
半个身子已经跨了过去,却忽然僵着不上不下,没忍住发出一声嘤咛。
麻木的膝盖回温活血,直到撞在硬皮革上才终于感知到那累积的疼。
“知道疼了?”
沈意早有预料,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去:
“脱的时候那样不情愿,不说就不会自己提起来?”
“痛就长长记性。”
还、还不是她逼的……
许以念垂眼咬着唇,只敢在心里委屈。
下一秒,就被沈意锢着腰肢往自己的膝上提了提。
她刚吞下那声腾空的惊呼,人已经被抱到沈意腿上了。
动作看似一如既往的强制,可分明没有再让许以念生疼的膝盖受半点力。
嘴上从来冷硬挑剔,可对人家小姑娘做的哪件是不疼人的?
骤然离那女人这样近,裙摆花瓣般铺开,曲起的双腿又懵又难堪地下意识往衣服遮掩下缩缩。
突然想起那天在车上,这意味着什么,吓的迅速一松。
沈意没有忽略这点小动作。
还不算笨到家。
就在这时,沈意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私人号码,就只有那几个人。
此刻无疑是秘书来电。
她知道自己见许以念为了什么,如果不是突发情况不会来扫兴。
算了,刚好让秘书给自己再次推迟行程。
唯独没有放人的意思,无情浇灭了许以念眼中涌起的希冀。
沈意只松开掐着许以念纤腰的一边,伸手去拿手机。
许以念被按着躲避不及,只堪堪侧过脸,就被沈意贴上。
深色衬衫正装看着还不觉得。
直到这一刻,她才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藏在发丝里的耳朵尖尖一下就红了。
和沈若霜一、一样的……
沈意的情人也没几个不被这岁月不败的美色迷住的。
比自己包养.的情人还美的多,要不然怎么说沈总做慈善?
然而经过不对等的关系才知道,永远只能见到那傲慢凉薄女人穿戴整齐高高在上的样子。
沈总哪里是需要情人?
不过喜欢掌控折磨人,冷眼旁观,不见半点情御之色。
电话那头,周秘书其实此时就在门外。
余光撇向身边眼尾下垂撒娇笑着的少女,目光划过为难。
按理说,谁来都不应该去打扰沈总的。
只是……
来人认出了她的身份,自称是许以念的妹妹。
说是姐姐告诉她之前申请沈氏化工助学金时承蒙了沈总和周秘书的照顾,今天讲座特意去感谢沈总。
“姐姐很不容易,您帮了她的大忙,我也想亲自来谢谢沈总,但一时联系不上姐姐。”
小姑娘说这话时,眼底隐隐还有泪光,那股真诚相当拉人好感。
虽然周秘书不知事情全貌,但恨不得把这件事死死捂住的许以念显然不会出去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