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许以念却心知肚明。
不止“她”,分明是三个人都……
许以念脸颊滚烫,这已经麻了的荒谬却也冲淡了羞耻。
就当她闭眼心一横做好心理准备时,沈意这才慢条斯理道:
“在等
什么,想要我?
和她一样亲你,然后听你再叫出她名字?”
沈意的占有欲……
??那事算是过不去了。
“给其他人留过吻痕吗?”
看见少女条件反射的惶惶摇头,沈意冷到紧绷的线条这才松了些。
“那就好好记住这第一次。
自己来,什么时候亲出一样的吻痕了,就放过你。”
沈意太会洞察人心,只随意一句话,又显然抓住了许以念的死穴。
以沈意的身份地位,要什么从来都轻而易举,哪里需要故意的标记去划分归属。
即使之前那样折腾一晚上,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可许以念只愈发感觉到那强大掌控下的从容随意,逃离不了半点。
一次次被沾染她人的气息颜色,从来都是被迫承受。
似乎只要自己永远不主动,都有迫不得已的逃避借口。
这次却是、第一次给别人留下自己的痕迹……
许以念都没亲过人,更别说什么吻痕。
刚刚才脱敏的羞耻迅速盖过来。
又因为在沈意怀里,身上任何一点难堪的反应都逃不过。
沈意目光落在微晃的裙摆上:
“被别人亲成那样,自己来就不会了?
还是说,要我教你?”
许以念听到“教”字,就不得不开口:“亲……哪、哪里?”
顺着沈意的目光,忽然记起,被她发现的吻痕是腿膝上那个。
不会也要……!
“现在知道羞耻了。”
随着这句意味不明的冷嗤,冰凉矜贵的指尖覆上她的手背,牵向真丝衬衫懒倦敞开一颗扣子的领口。
那是一抹和高岭之花从来都扣到最上一颗的禁欲自持截然不同的冷艳。
掌心桎梏一紧,抓住了许以念那点想逃的不安分:
“都偷看过,躲什么躲?”
“外面还是里面,自己想清楚。”
“毕竟遮不住的地方。
你的好妹妹也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