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
纪言根本没睡着,本来床就不熟,幸亏五栋是今年新建成的,之前没人用过。
更何况那边传来的一点轻鼾和翻身的微小动静都能让她心间浮起微妙情绪。
那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悸动,屏息反复细味,想象那安静漆黑的床帘内,是怎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她倚墙而坐,将平板搭在自己膝上,湿冷眼眸映着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像是灼着一团幽幽火光,悄无声息绘制。
隔壁的动静愈大,纪言皱眉,猜到许以念是过敏不舒服,想也没想就发了条消息过去。
迟迟没有回应。
动静却仍在继续,就在这时,熟悉嘤宁打破了此刻僵持,是难受的哼声。
像是什么引爆感观的火星。
纪言呼吸一滞,下意识敛过一眸光的暗色。
自己只是担心她,去看看情况,应该不是什么半夜别有用心的变太吧……
却没想到,真“变太”已经吃上了。
终是没忍住,放轻动静下去。
立于许以念的桌前望上去,床帘依旧紧闭。
倒是没有再辗.转和难受的哼.唧了。
可窸窸.窣窣的动静却越来越大,像是什么皮肤相.擦的声响。
这是在……抓?
会更严重的。
随着视线滑到另一边,带着瞬间锐利的警惕厌恶。
姓沈的似乎没醒,那边安静一片。
……是人吗?一整晚都没有任何声响的。
她终于开口:“许以念?”
那句“你不会想她也一起来的吧”还萦于耳边,许以念满心都是绝对不能被纪言发现……
双手就这样被并着压.过头顶,以那样一个……安全感强.行剥.离的羞尺模样。
许以念身.上仅剩一条薄薄毯子,遮不住崩紧微扬的身.形轮.廓。
她偏头躲那扑面的呼吸,颈上氧的战.抖,却只能难.受无助的满眶盈泪。
在这强.制桎.梏之下,别说手了。
她的所有都任人宰.割,连偷偷在枕上.蹭.蹭的动作都会被彻底按住。
忽然听到纪言那边因为自己那声嘤宁起身的动静。
许以念哪敢再发出什么声音?
死死.抿着唇,除了瑟.瑟发.抖什么也不会。
沈若霜将被欺负成这样还替自己
遮掩罪行的模样尽收眼底。
果然如她预料的那般,永远只知道以柔.弱身.躯去承.受她们的强.制。
分明只要以哭腔唤一声,她驯.服的疯狗就恨不得弄死自己。
她对那已经发现这边不对劲的动静有恃无恐,不紧不慢进一步侵.入的模样斯文又残忍。
“昨晚她做了什么?”
沈若霜冰凉的唇.贴在滚.烫耳.廓,贪.婪染.上她的温度,继续以气音耐心拷问。
就像一对在脸颊亲.呢以情话低语的恋人。
如果不看那被强.行按过头顶、以根根突出到骨感的指节锁.住仿佛轻易就会折断的脆弱雪.腕。
冷白不带什么温度摩.挲着那抹绯色——是彼此缠.着陷入偏执情绪的窒.息美感。
听到昨晚和这指代不明的“她”,许以念心狠狠一惊,差点以为自己的谎话被识破。
那在沈家主宅时,听见沈若霜抓紧门把手时紧张到失.神的白光都在眼前浮现。
连面前的身影都和昨晚那个冷厉矜贵、俯.身.侵.上的女人重叠。
直到撞见冷心冷面背后,桃花眼底的火光,才反应过来,沈若霜说的是姜可。
少女表情上的慌乱裂.痕没能逃过对方的目光。
姜可昨晚到底对许以念做了什么,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惊慌失措。
沈若霜眉眼愈冷,这包庇将所有怜.惜消磨殆尽。
许以念只觉得耳.尖一痛,惩罚似的被刁住轻.噬,又醋又怨。
“不说?”
“那就都做一遍。”
那声音平静宣布。
与此同时,纪言落地的微小脚步声也如催命符般步步接近。
许以念本以为她会收敛分毫,哪知高岭之花发起疯来根本不管不顾,执意未消,便只能继续承.受。
顺着耳.尖往下.吻,可强势逼.人的冰凉却哪里像什么恋人?
是恨不得将她完全占.有的执拗。
“这里?”
察觉到许以念突然紧崩的颈线下颌,沈若霜一停滞。
那被秦佳姝无意中开.发过的位置根本就是打开什么奇怪反应的开.关。
捏一下都要.命,更别说此刻被亲着斯.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