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念?”
那声音根本是就自两人之下传来。
“不应可真要上来了。”
沈若霜根本没有心,似乎只
把这当成了偷.情的催.化剂。
那压.住双手的指节摩.挲着往上附去,根根修长手指挤.进许以念掌心的缝隙。
十指抵死.交.叠相扣,将被.褥都按出两人掌印的褶.皱。
任由许以念苦苦耐着,为二人掩盖。
在寝室这样狭窄的单人床,被一个室友以缚.手压过头顶的资态肆意偷.情。
还要一边如常应付打消另一个室友的担心怀疑。
一旦被发现,二人随时可能变成三人……
“纪、纪言……?”
许以念无力的声音都带着朝热的水.气般,软.乎乎,比平日里更娇些。
煎.熬却又带着莫名勾.人的御色。
纪言后面那句关心就跟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似的,心瞬间就乱了。
听起来是很难.受没错……
只是,娇成这样?
不想弄醒那边的沈若霜来分一杯羹,纪言用手机发消息过去。
【睡着时控制不住去抓的话,我帮你把手扎起来?】
本来正常的关心,越想到捆越不对劲,纪言删掉,换了种说法。
【把手伸下来,我帮你扎上。】
许以念愣住,却感觉到沈若霜压住她的手一松。
……是让她答应的意思。
许以念趁着片刻的自由赶紧抽回来。
收在身前躲避的样子又是让正悄无声息起身的沈若霜眸色一滞。
看到沈若霜几乎融于床角的阴影,许以念才挪到栏杆边半.跪。
将厚重床帘拉开一点缝隙,怯怯显出自己朝红.眼尾的双目脸颊。
她跪.坐着将手伸出去,显然距离不够。
在纪言的注视下,咬.着唇,羞尺着一点点趴.下,无.力的双手和乖顺乌发一起垂下。
任何一个无心动作似乎都是对耐.力的考验。
沈若霜比纪言看到的更多,少女跪.趴的全貌,塌.下的软.腰、折叠rou.感的小.腿、和紧张到绻.缩的足。
以及,尽力伸手时无可避免被牵起的衣服下,一截雪.白的腰。
目光落下,沈若霜眸间微微闪烁。
酒红.丝带随意穿过修长指节,搭在腕上,遮住了骇人青筋,更显优雅斯文。
一只手就可以轻易将那双没有骨头似的腕.梏于掌心。
掌.控关系和体.型差下,斯文渐渐沦为细细把.玩的败.类感。
刚想去束.上,目光忽然定格。
——那手腕上有突兀的红.痕,像是被谁抓着欺.负了一般。
许以念也是此刻才看见,吓得心跳都要停了。
一向木讷迟钝的她从来没有这么脱口而出遮掩过:
“刚、刚抓的……”
本来还担心骗不过她,结果纪言不仅轻易信了,还安.抚似地糅那一小片。
手背相.贴,乖顺让丝带缠.上那白皙皮.肤,顺着纤细骨骼一圈圈往下绕去。
红白的强烈对比愈发刺目,让此刻的捆.束更让人干可。
“痛吗?”
许以念刚想开口,突然从喉间滑出一个闷.哼。
还以为自己绑太过了,纪言动作一滞:
“笨?疼都不说。”
许以念却已经将脸埋在臂弯里,遮住脸颊眼底不正常漫上来的绯.红和水雾。
沈若霜疯……疯了!
居然不声不响地俯.身涵住了她的腰.芯!
舍尖是和冷淡.唇完全相反的灵巧,允.西恬.着调.逗,瑟.情.意味十足。
手腕和身后同时被两人摆.弄,甚至和其中一个还不为人知。
简直比刚刚涂药还要……
自己究竟是如何落到这种境地的?
纪言如墨眸子仿佛也被这丝带映的通.红,在最后一圈系上蝴蝶结。
少女此刻漂亮的像是什么圣诞礼物,等着被拆开。
只是纪言不会想到,等着拆“礼物”的另有其人。
“我、我困了……”
察觉到已经系好,许以念迫切想结束这煎.熬。
纪言放手,看她艰难又坚决地缩了回去,飞快将床帘拉上。
可最后回头看一眼时,居然看见床帘一阵激.列晃.动,都被撞着突出一块莫名轮.廓。
“怎么了?”
纪言怕她摔了,心里又隐隐有点觉得哪里不对。
“没、没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