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下一起过夜】
接二连三的刺激,都让为了掩盖昨晚荒唐撒的弥天大谎看起来愈发摇摇欲坠。
顾不上门外的姜可,许以念努力让自己紧张磕绊的声音强装镇定:
“没、没有……是毛衣弄的。”
但显然晚了,隐怒的二人都看见,当她在猜测是不是沈意留下的痕迹时,那方寸大乱写在脸上的惊慌之色。
让本就因心虚犹豫而结巴的解释可信度更存疑,反而像是什么包庇罪魁祸首的借口。
许以念一定隐瞒了什么。
……她被人碰了。
偏执阴鸷飞速生长,光想到那“吻痕”的可能,就嫉妒吃醋到发疯。
她们那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顶端,什么都能轻易得到的天之骄子们。
也只有在许以念身上,才能尝到这求而不得的滋味。
偏偏那一贯的逼迫阴狠手段半分都不敢用,完全被那看似懦弱没有半分反抗能力的少女主导一切。
许以念什么都不懂,她都说了真相,怎么似乎根本没用?
她们为什么只更生气了?
让自己愈发被焦灼在这水深火热中。
沈若霜已经猜到了七八,姜可和白苒分别是许以念以为的“好妹妹”和“好朋友”。
肯定是以什么借口遮掩了对许以念的阴暗欲望。
纪言也回过味儿来,联系到姜可之前联谊大冒险挑战上听到许以念有女朋友时的反常古怪。
终于发现了这隐藏在妹妹身份背后的那份变态觊觎。
两人心中同时一凝。
……是谁?
两边都偏执地不依不饶,非得撬开许以念的嘴不可。
不等她们再说什么,门外的姜可再次敲门,却要命唤道“姐!”。
无疑是火上浇油,让此刻修罗场的熊熊烈火更上层楼。
这明晃晃的称呼,一下就让本以为不过是陌生查寝人员的沈纪二人反应过来。
原来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怪不得许以念刚刚对这查寝敲门的动静反应都这样大。
那凝着水汽的纤长睫毛一颤,拂去最后一丝温度,射向门口处的目光投下一片刺骨浑沌的阴翳。
“人都来了,许以念不说,直接问她妹不就行了?”
虽然骨子里的病态洁癖铺天盖地的,叫嚣着想要抹掉别人留在许以念这里的痕迹。
但
纪言说这话也是为了吓许以念,看她的反应。
两人都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不放过许以念脸上任何一点微小表情。
只第一眼,心就狠狠沉了下去。
许以念比她们想的还要心虚。
显然沈纪二人大发的独占醋意和许以念慌忙遮掩的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却阴差阳错。
她哪里是在怕那脖颈的接触痕迹?
而是更要命的……
许以念昨晚和沈意在沈家主宅,还差点被撞破,却对沈若霜撒谎是和姜可过的夜。
也没想到姜可会和她们有什么接触,根本没有提前串通。
现在她们甚至打算去盘问姜可!
许以念几乎都能想象到小可面对二人来势汹汹关于“昨晚”的强势质问一无所知,让自己瞬间暴露的修罗场面。
果然,一个谎话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许以念这样的好学生从小到大撒过的谎都没有这段时间多。
“怎么?这么怕你妹妹过来?”
纪言微眯眼尾,“妹妹”颇有种咬牙的嚼字,只更讽刺。
“不、不是……我去开门。”
许以念如梦初醒,咬着唇摇头否认。
像是要证明自己不怕,又在暗自存了点掌握主动权的小心思。
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匆匆奔到玄关拉开门。
姜可一个人站在门外,表情也从最初刻意扬起小狗般的撒娇依赖一点点沉下去。
她紧捏着手机,正准备和许以念打电话。
而被碎发阴影覆盖的眉眼也莫名腾起让许以念陌生的晦暗。
察觉到门开了,姜可猛然抬眼,撞上姐姐的瞬间,向下的唇角便预演过千次百次一样迅速翘起。
让刚刚那抹晦暗顷刻消散,似乎从来只是阴影带来的错觉。
“姐姐!”
她刚想继续说什么,目光忽然一滞。
只见许以念嫩白的脖颈上暧昧的绯红一片,还一块块的,吻痕般惹人注目。
有个强迫症般严格掌控照顾她穿衣的母亲,怎么可能让她穿入冬时没提前洗过一遍的衣服。
许以念这毛病只在父亲得病辗转治疗、她被疏忽照顾那几年犯过,记忆早就模糊。
就连许以念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