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的双眸一下就红了,那根本是受了刺激理智的片刻崩塌。
但在许以念面前这么多年的伪装还是让姜可眼底的崩溃疯意在出现的瞬间便
已收起。
再抬眼时已经噙满了泪水:“谁欺负姐姐了?!”
姜可的反应大大出乎后面两人的意料,本来笃定的眸光皆是一滞。
……不是她弄的?
本来应该一大群人的学生会查寝队伍并没有来,但走廊上仍旧进进出出,此时不少人被这动静吸引了目光。
许以念简直羞的不行,下意识抬手遮着脖颈惹人误会的痕迹,反而更欲盖弥彰。
怕被围观,她只能将姜可赶紧拉进来,关上宿舍门。
那软到没脾气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的难以启齿,是说给三个人听的:
“真、真的是,穿高领毛衣……有些过敏!从小就这样。”
一个两个都想到哪里去了?还不信她的解释。
虽然现在只是发红,许以念知道,到半夜就会痒的睡不着,半睡半醒就想去抓。
幸好她的医药箱是直接拿的母亲以前备下的,里面似乎有用来擦抹的炉甘石洗剂。
真是……过敏?
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三人都吃错了飞醋,此时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微妙。
姜可就站在许以念面前,离她最近,那泪水无缝从怒意无缝切换到了心疼:
“姐姐从来没和我说过……
疼不疼?是不是很难受?”
看着姜可茶里茶气,先她们一步关心的模样。
沈纪二人的呼吸又是一堵。
“现在没感觉,我都没发现,等会查完寝涂药就行……”
许以念的声音仍透着紧张,她必须小心翼翼完全掌握话题,绝不能让她们提到昨晚的事。
“你、你怎么来了?”
“我就是学生会查寝的,特意选了姐姐这栋,他们还在后面,我先来给你个惊喜。”
许以念不得不撑起一个笑容,在心中却叫苦不迭。
哪里是惊喜……分明是惊吓,差点害死她了!
后面两人插不进姐妹俩的话,这不悦让她们从那过敏解释的微妙中回神。
终于捕捉到,之前怀疑许以念的依据分明是那没由来的慌乱心虚。
如果只是过敏,她心虚什么?
绝对和姜可脱不了干系。
不等许以念说话,沈若霜忽然开口直逼姜可:
“昨晚,谢谢你‘照顾’许以念了。”
……一度照顾到了床上。
虽然是谢谢,可这冷到冰点的声音哪有半分谢意,特别是“照顾”二字,根本另有所指。
这
话一出,寝室瞬间静下来,纪言锋利的目光也直指姜可。
许以念昨晚和姜可过夜了?
怪不得,沈若霜一看到疑似吻痕就发疯质问许以念姜可的事。
许以念背对着沈若霜,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眼睁睁地看着姜可眼里浮起古怪和疑惑,盯着自己。
她杏眼中一片乞求,抱着最后一丝不可能的希望,想姜可帮她遮掩。
干涩的嗓音道:“昨晚大雨,回不来,幸、幸好有小可收留……”
姜可瞳孔一阵紧缩,昨晚大雨她明明在自己的寝室里,何曾收留过姐姐?!
许以念昨晚去哪了!
需要用自己来撒谎掩盖?
但许以念自从疏远她后,那好久没有只映出她身影的眸子将姜可的理智唤起。
那把她当成最后稻草般缠绕依附和乞求瞬间填满了姜可的所有感官。
姜可性格早就在伪装多年藏好那背德变态心思中病态了。
她忽然找到了可以利用、破掉这段时间和姐姐隔阂的办法。
不仅要为姐姐掩盖,还要独自掌握那秘密,获得姐姐的回报和……以防万一的把柄。
沈若霜刚刚的话在心头回溯,和这脖颈上的痕迹一起。
姜可忽然明白了,估计是自己那不擅撒谎的姐姐露出了什么慌乱破绽。
让人以为这过敏痕迹是自己和许以念过夜时留下的。
她们暂时只是怀疑自己对许以念做了什么,还没想到夜不归宿那一层来。
看来她不仅要认下一起过夜,还要帮忙填补姐姐的破绽……
知道自己的古怪疑惑早就落入了二人眼中,不如不遮掩。
姜可盯着许以念,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许以念被这表情吓得心跳都快停滞。
看着姜可唇一开一合,耳边只剩嗡鸣。
完、完了……要暴露了……
“姐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