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悸动早就随风而起】
温热吐息拂于耳廓,冷香萦鼻,暧昧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只是察觉到那人气息铺过来,身体就迫不及待软的要融化于这灼热的交织。
绯色从耳尖蔓延到脸颊眼尾,红潋潋一片。
无人看见,就连握住书页的粉白指尖也下意识攥紧出难耐折痕。
许以念生怕被看出身体从醉酒那晚起的陌生秘密。
只能晕乎乎地拼凑出那句呢喃耳语。
许、许以念?
“睡着了都在担心我”?
沈若霜那笃定调情般的语气哪里是要求证,分明是早有定论。
那串乱码是自己凌晨一点发给她的?!
许以念被吓得脸红耳热都忘了,瞬间回想起昨天睡前,手机似乎忘关屏幕直到没电关机的事。
——那岂不是一直停留在沈若霜的v信聊天界面。
这下都不用打开手机求证,一定是自己睡觉手指误触到,不知怎么就恰好发了出去!
沈若霜何其敏锐,只看到那乱码就完全猜到了事情全貌,更知道了自己曾一度抱着她的聊天界面到睡到的担心。
甚至还一字不差的背了下来……
背、背那东西干什么?!
许以念此刻和煮熟的虾一样,背都弓起来,羞耻到恨不得将脸埋进那“新视野”里。
沈若霜的眼底依旧烧着灼灼执意,不肯放过这好不容易抓包到的、许以念在意她的证据。
非要将她逼到避无可避,亲口用那害羞不成字句的软糯嗓音说出她在担心在想自己不可。
“在想着我,对不对?”
“念念?”
自从那晚这样唤她,这念念便同时烙印于两人的心头,在酒精氤氲下,像是浮满泡影的仲夏夜之梦。
当舌尖抵于上颚轻轻吐出时那缱绻尾音时,许以念所有防线都会溃不成军。
只将这把柄默不作声藏于心间,等“她的念念”几乎要被忘记时,这才不紧不慢祭出所有保留。
更何况,此刻她是倾身俯于许以念耳畔作乱的。
有意无意,随着唇瓣曼妙的一张一合,那轻吐的舌尖扫过许以念红到滴血的耳朵,像是要品尝那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许以念霍的一下炸开,将深埋的脸抬起,手死死捂着耳朵尖。
像是什么炸毛的猫咪,含水
杏眼中却没有愤,只有无尽的羞意。
“这、这是在……教室……”
虽然硕大的会展厅已经不剩多少人,前后左右更是空旷一片。
可她哪敢大声,过分甜腻的嗓音和那双朦胧浅眸一般,蒙着层含糊不清的水雾。
“说是在想我,就放过你。”
“事实本就如此。”
沈若霜好整以暇地坐直身子,眉眼微挑,略显无赖的话在这“事实”的佐证下,简直有理有据理所当然。
又不动声色偷换了“想我”和“想着我”,只为侵占更多。
……才更显得坏到骨子里!
此刻许以念自知嘴硬已没有任何意义,那串乱码早就将她的底细全盘托出。
她的声音微不可闻,每个音节都裹着灼热:
“是在想……”
“想着你。”
却一个拐弯,非不肯说出那更亲密的两个字。
知道许以念死守的心思,沈若霜轻笑,那是放过她的信号:
“昨晚笨成那样,现在倒是学聪明了。”
就在许以念又要没脸见人时,沈若霜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
“我没事。”
许以念动作一滞,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她,知道沈若霜在说昨天的撞破。
“已经知道很久了,早就不在意她的事。”
沈若霜平静垂眸,眉梢是微冷的,却让许以念根本移不开眼睛。
这一刻她完全将“不能提起”抛于脑后,下意识嗫嚅开口:
“可你……”
她仍记得那所有骄傲都崩塌到荡然无存的身影,几乎要将浑身隐于阴影的躲避。
“我是在意你。”
直到这话轻轻吐出,许以念眼睛蓦然睁大,怔怔任由那双桃花眼闯入。
只是更意想不到,眼里映着的,是从不属于那个冷淡疏离高岭之花的紧绷。
“别人如何看我从来不重要,我只自卑于被你看见那一面。
混乱的家庭、遮掩肮脏的虚伪懦弱……又无能为力的一面。”
无论是现在,还是三年前。
想到这里,沈若霜眼里更是闪过一丝晦涩。
……这句是不能说的。
毕竟高一事发前,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