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喜欢我吗?什么时候的事?
那样明媚优秀的学姐又为什么会喜欢上平平无奇透明的自己?
只是许以念长久的沉默在秦佳姝心里已经是给出了答案。
“没事,我知道了。”
秦佳姝收拾好心里落寞,在这失落里,也依旧记得利用此时这拒绝。
眼中的炽烈不减,秦佳姝看
着许以念紧接着道:“那我可以追你吗?”
比刚才的告白更加直白,许以念本就绯红的脸颊这下直接烧到了耳朵尖尖。
追、追她是什么意思?
怎么还要问的,太羞人了……
羞耻果然冲淡了刚刚被表白的震惊。
但许以念怎么好意思同意?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想,面前的人居然开始可怜兮兮地撒娇起来,浓浓御姐音甚至还不显违和:
“这可是学姐第一次和人表白,结果还失败了,好可怜的~”
许以念想到刚才秦佳姝在进入这里之前,充分为她考虑,知道她需要安全感和退路的贴心。
无意识又拿起那红酒喝了几口,只觉得整个嗓子都干涩发紧的很。
仿佛真的被壮胆,才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嗡嗡道:
“随、随便……”
秦佳姝看着和煮熟的虾一样热气腾腾的许以念,知道这表白对她的刺激还是太大了,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你依旧有任何不喜欢的权利,但如果有一天,答案是喜欢了,就把这个给我。”
说着,秦佳姝递给许以念一个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木盒。
许以念接过,不用打开就能透过玻璃看见里面。
静静拥着一簇洋甘菊永生花。
细小玲珑,却永远不失野生的生机。
“深藏心底的爱,这样是不是就有勇气说出来了?”
这送给许以念的雏菊,何尝不是她深藏心底的喜欢,但她一句话也没说。
这大胆坦荡的求爱,和秦佳姝一贯撩人不正经迥异,却是她第一次认真起来。
许以念终于还是收下了,轻声吐出一个:“好。”
江滩的另一面,白家的依水别墅中,一场各怀鬼胎的家宴正在进行着。
白苒迟迟未到,让白家夫妇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
老爷子白家主现在虽然已经把新宇集团总裁之位和实权让给了自己的小儿子,但手上仍旧握着势力和股权,他的话相当有份量。
他的意思是,这条海外的线要交给一个小辈去历练。
都发话了,白家夫妇自然拉不下脸去抢。
但在这养蛊生死斗的氛围之下,恨不得将所有都握在手里。
说不定手下败将就靠着海外的那条业务成功翻身威胁到了自己呢?
“苒苒她学业实在繁忙,毕竟A大嘛。
马上就会来了。”
白夫人端庄大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端倪,但紧张看向老爷子的探究眼神已经暴露出了她此刻的心慌。
可家主却稳坐钓鱼台,不说话。
依旧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样,慈眉善目,根本无法从面上看出他怎么想。
某种程度上,白苒和白家主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装出来的面目和背后的心狠手辣反差极大。
甚至早期,白家还是黑白通吃的,后面虽然金盆洗手洗白了,可在扩张上的不择手段却不改。
白家主不发话,便也是让他们不择手段厮杀争抢的意思。
其他人果然蠢蠢欲动起来。
在他们看来,白苒不过是一个20岁的小辈罢了,在旁枝里也是最小的,还在读大学,能有什么手段?
还体弱多病,是白家夫妇实在没继承人的无奈之选。
殊不知,她头上两个哥哥的惨状都是她一手安排的杰作。
“弟妹,瞧你说的,A大可不占优势,这一次是承接了公家工程,去国外援建医疗设施。
没有留学经验和国外人脉,到时候可别连英语都说不好。”
白家几乎所有小辈都很卷,虽然没能像白苒一样,自学考入A大,但大多都有海归的经历。
“你家是去非洲留学的啊?
工程审批开始下来都得多久,怎么?你们还要提前一年半载举家搬迁非洲不成?”
白夫人气的端庄形象都要坍塌了,怼了回去。
“小丫头片子,吃这么大的项目也不怕撑的慌。”
这话虽然难听,但在场的旁枝都是这么想的,哄堂大笑着,根本没把白苒放在眼里。
就在此时,温婉和煦的声音自餐厅门口响起:
“抱歉,下午还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