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在了姗姗来迟的白苒身上。
c家高定小香风乳白色针织衫,下半身是花瓣般流线型套裙。
那双丝质手套和手臂上松弛搭着的披肩点缀着珍珠流苏,将手臂和那双漂亮的手轮廓线条完美勾勒。
温柔细腻,却不显半分柔弱。
举手投足间,是真正在豪门里浸润出来的优雅贵气。
只是她身后一直跟着的秘书此时却不见踪影,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进来后,径直朝着众人胆寒畏惧的白家主老夫妻二人而去,亲昵叫着:“爷爷奶奶。”
所有人惊愕看着下一刻,夫妇俩展颜笑着:
“你这孩子!都叫你回来多少遍了。
知道你忙,可从学校回来才多远,吃顿饭也是好的。”
“人不回来,讨人欢心的礼物倒是一个不少,三天两头的搜罗托人送来,真是!”
笑面虎老爷子何时用过这样亲近的语气。
白苒打趣般的赔礼道歉道:
“小玩意儿罢了,看到就想起了爷爷奶奶可能用得上,忍不住就送过来。
还有不回来的事,这才刚一个多月呢!”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白苒早就打通了这最好使的关系。
其他人哪里是不想,可这一个笑面虎一个高冷老太太。
次次碰一鼻子灰,哪里讨得到半点好。
她怎么做到的?
白苒这脸打得不只是白家旁系,还包括这对一直试图施压监视干涉自己的父母。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受这对冷血夫妻的桎梏。
想要保护自己的人,就必须站在白家的顶点。
比起被动的等他们退位,白苒早就在准备提前夺权了。
长达几年的去迎合白家主老夫妻喜好也是其中的一环。
区区一条海外业务,白苒今天不来,这也是她的。
之所以来。
不过是顺便给白家夫妇一个下马威。
更关键的是,许以念跑掉了,连手机都关机,依托信号传输的定位也失效。
留下的语音里还让她来参加家宴。
仅仅因为是她的要求,白苒就赶去了。
只不过白苒此时平静伪装下的愠怒暴戾,也将在此刻发泄。
“父亲,这海外线,你不会就给了她吧?!”
刚刚还在嘲弄白苒的二叔狠狠破防了,不可置信问道。
老爷子哼笑一声:
“我是说要给小辈,苒苒不就是小辈吗?”
大家终于明白了,这一次家宴根本就是老头钓鱼耍众人的。
一下子气愤的连豪门表面的面子和平礼节都顾不上。
“就她这么一个病秧子短命鬼?我看你们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药……”
刚刚落座在他对面的白苒悠然转了转手中的银叉子,不等对面说完,慢条斯理站起来。
中年发福的男人居然在面前那双平静笑着的双瞳中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还没反应过来,那叉子就狠狠插进了他的口中,力气大到直接深入喉咙。
“啊——!”
他瞳孔骤然放大,嘶哑叫着。
感觉
到喉间一阵窒息的剧痛和血腥味,哆哆嗦嗦地要去拔出来,吓的力气都没有。
全场叫嚣的人都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寂静下来。
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只有老爷子笑着摇摇头。
之所以选中了白苒,也是她身上那股狠劲儿。
“找明星情人洗.钱被抓到的废物东西,这账填不上了,很需要这笔海外的资金吧。”
白苒重新坐下来,将白丝绸手套不紧不慢摘下,看都不看就跟垃圾般扔到了一边。
轻笑着将他拼命掩盖的秘密就此揭露。
“下次再口无遮拦,插进嘴里的,就是刀了。”
说着,白苒优雅捻起银质餐刀,当成叉子叉起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丝毫不顾刀子锋利的刃面。
秦佳姝将许以念送回去时,发现她一路上分外沉默。
以为她还在因为这告白不自在,也没有逼她,只是贴心的将许以念送回宿舍。
本来以为许以念会只准送到楼下,谁知道她今天格外懵,心不在焉的。
刚好就这样得寸进尺的到了503门口。
秦佳姝不知道的是,那一点几乎是尝了个味道的红酒,就让许以念直接醉了过去。
偏偏她脸不红也不爱说话,哪有半分醉意的样子。
看起来最多有些闷闷的,自然就忽略了此刻的时机。
要是以往,许以念绝对不会让秦佳姝送到门口,被自己的几个室友看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