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房内部也被用心的装饰了一番,原本的高级冷调被无数花束和浪漫盖过。
大厅中央放置
着一架同样被小雏菊装点环绕的纯白三角钢琴,悠扬轻盈如流水潺潺。
二楼唯一的光亮来自于中间的那桌烛光晚餐。
只见烛台安静温柔的光晕中。
几株红丝带缠绕的槲寄生从窗上垂落,常青枝桠的影子悄然伸出,生命力十足般的蔓延着。
仿佛在这样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暧昧下,一点暗示和联想都足以让许以念浮想联翩。
顺着许以念的目光,秦佳姝也注意到了这株槲寄生,烛火中的她蒙着一层暖黄的光晕,笑眼盈盈,温柔到动人,说出了许以念此时心中所想:
“据说,站在槲寄生下面的人不能拒绝亲吻。”
许以念的嗓子又是干涩的一紧,就听到那声音拉丝一般的美艳声音蛊惑道:
“如果不快点坐下来的话,会有亲吻的魔法发生。
所以,刚刚学妹在紧张什么——亲吻的事吗?”
许以念这才知道,秦佳姝只是要逗逗自己,结果她还就这么上钩了。
“没、没有!”
她一边说着,匆匆坐下来,以此来远离抵抗“亲吻的魔法”。
菜是早就备好的,烛光晚餐朦胧昏暗的氛围将这一刻的暧昧等待放大。
紧张和尴尬,许以念愈发焦灼。
如坐针毡之下,也只能将注意力强行放在面前的菜肴上。
就在此时,面前忽然被递过来了一个高脚杯,里面有暗红色的酒轻轻摇晃。
“小妹妹成年了吧?要不然——”
秦佳姝明明早就看过了人家的生日资料,却还是要逗她。
“要不然”后面不仅仅是不能喝酒,意思更是,不算盯上未成年吧,那也太禽兽了。
这声音比面前的红酒还要醉人,已经让许以念的脸颊浮起微醺般的薄红。
软软的声音难得羞恼坚定道:“我、我成年了!”
虽然这样争辩着,也没有要喝酒的意思。
许以念是深受母亲保守观念管束影响的乖乖女,对于这些是条件反射的拒绝。
“确定不需要靠酒壮一下胆子?不会被吓跑吧。”
烛光将秦佳姝眼底幽光映成与杯中浓郁红酒一样的诱人颜色。
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许以念,这场约会的不同寻常。
许以念觉得自己愈发跟被架在火上烤似的。
终是接过来,在秦佳姝幽深的眸光流转下,完成任务般急促匆匆抿下一小口。
明明闻起来是香气,
可到嘴里却是从未尝过的奇怪味道,有些不习惯。
在这样急匆匆一大口下,又不能吐掉。
硬生生吞下去的结果就是呛的猛烈咳嗽起来。
嫣红唇瓣都沾上了点红酒渍,愈发晶莹剔透。
许以念只顾着顺气,浑然不觉这诱人。
秦佳姝眸光潋潋,站起身来顺手抽过旁边的餐巾。
微微倾身,用手抵着唇,细心帮她一点点擦干净。
许以念被触到的一瞬间,还以为秦佳姝要印证那槲寄生的传说,吓到不敢动。
直到柔软冰凉的餐巾拂过唇瓣,才后知后觉,原来是在帮她擦红酒渍。
“我、我自己……”
她话还没说完,抬眼就猝不及防撞入了扑面而来毫不掩饰的热烈爱慕之中。
从第一次感受到秦佳姝的热情善意开始,许以念就无可避免的沦陷,她一向无法拒绝这样的赤诚。
从前是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合,现在则是一如既往,面对如此暧昧爱意,也呆呆继续承受着。
秦佳姝手上的餐巾滑落,她的手指无可阻挡地触到许以念红到滴血的唇瓣。
两人同时被对方的温度灼到,在心头留下一点烙印。
恰在此时,楼下的钢琴曲刚好响起了《luvletter》,清澈如心跳般的叮咚旋律倾泻而出。
“喜欢吗?”
“如果是我的话。”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说出这三个字。
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那不知说过多少情话的嗓音破天荒的有些颤抖。
自己居然在害怕——
她本以为不会的。
秦佳姝早就说过,她随时可以说不喜欢。
可许以念心中只有一片空白。
对感情的迟钝,被迫开窍的不知所措。
即使一路上秦佳姝都在给她暧昧的暗示信号,但等真正到来,一切还是太突然了。
许以念白天面对秦佳姝的亲近时,甚至还以为她是纪言的女朋友。
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