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霜才会这样在白苒眼皮子底下肆意对自己做着这种事。
许以念被欺负到难.耐地步,终于忍不住要找白苒求救时。
沈若霜的声音却卡着点响了起来:
“许以念,第二次给你递东西。
帮你记住我的手而已,下次别再忘记了。”
这句话让许以念连害怕和求救都忘了。
第二次?之前有哪一次吗?
记住她的手……又是什么意思?
只是还没来得及想,沈若霜就说到做到的放开了。
许以念顾不得其他,赶紧收回手拿着浴袍的手,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白苒也察觉到了沈若霜在浴袍下胡.来的手,眸子一点点陷入阴鸷疯意交杂的浑沌。
这是白苒的底线,甚至在第一次重逢的那天还因为纪言触碰了许以念的手而差点用笔尖刺上去。
许以念又暂时
不会出来。
一旦唯一的顾忌和忍.耐的理由消失,后果的确可怕。
那潭死水毫无征兆地暴起,一把拽过沈若霜碰许以念的那只手腕,死死碾在墙上。
无可避免地发出了嘭的巨大一声。
白苒的力气极大,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沈若霜怀疑自己手腕是不是要被那个疯女人弄断了,波澜不惊的眸子都闪过冷厉的怒意。
许以念听到这个动静也吓了一跳,惊慌问道:
“怎、怎么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把东西弄掉了,念念别担心。”
白苒的声音比往日更柔软。
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幅面孔的样子。
可沈若霜还是趁着白苒伪装温柔分神的一刻,那被死死碾着的手就反客为主。
抓着白苒的手就毫不留情地往反方向折去。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血至极。
白苒没有痛感,在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时还在轻蔑笑着,格外瘆人。
明明白苒都说了没事了,许以念还是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撞击声。
她心中不安,又开口问:
“什么东西掉了,现在还没捡起来吗?”
一步步地走近浴室门,犹豫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三人仅一门之隔。
只要许以念一开门,就能看见外面两人因为自己打起来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