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声音又是同时在门外响起,许以念这才发现她们竟还都站在浴室外的玄关处。
这几乎打碎了许以念最后一个趁着她们不注意、偷偷摸摸穿着湿.透的衣服出去拿浴袍的幻想。
“我、我没事!”
只是许以念那带着焦急的声音却没有半点可信度。
“念念,我担心你。”
“你摔倒了?”
两人表面上在逼问的同一战线,但分明在抢着去成为许以念此时的依靠。
在两人的盘问下,许以念招架不住,想到自己没有衣服也根本出不去,终于支支吾吾开口:
“我、我没……”
蓦然又想起,如果开门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开门伸手去接,那怎么行?!
许以念立刻反悔,把剩下的话吞.回腹中。
只是沈若霜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眸光微动。
记忆中,有个声音也软.绵小声,难以启.齿地支支吾吾说出那句话:
“同学,我、我没带……”
她羞.耻到说不出口,沈若霜却懂了,从缝隙递了一个卫生巾进去。
白.嫩小巧的指尖都似乎都羞到泛着粉.红,慌乱拿东西间不小心和沈若霜的指尖碰上了,吓得一瑟.缩,再也不见踪影。
只留下颤.抖到几乎分辨不出音节词语的“谢谢”。
有这么怕.羞吗?
沈若霜心底的那点腹黑和恶趣味腾起。
如果刚刚握住那手指不让她走,对方又会吓成什么样?
怀着点好奇,她在洗手间外的拐角处守株待兔。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从眼前急急掠过。
差点都要看不清她的样子,只瞥见少女脸颊的大片绯.云和充盈水.雾的浅色眸子。
沈若霜不动声色看了很久,直到少女校服的最后一角消于楼梯口。
这熟悉的语气和两个字让沈若霜心中有了猜测,便转身看向身后玄关处的小衣帽间。
只见里面赫然挂着两套浴袍,而许以念刚刚急着进去的时候可没拿任何东西。
她没有给白苒任何机会,直接抢先将两个衣架都取下来。
这才问许以念:
“忘记带浴袍了?”
里面的许以念不说话,看来猜中了,沈若霜接着道:
“害.羞的话,门开个小口子就行,我递给你。”
连借个卫生巾都能羞成那样,现在可是根本没.穿,怪不得什么都不肯说。
许以念不知道沈若霜怎么这样敏锐知道的。
可那声音中的冷静自.持又让许以念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去做,安心下来。
“嗯……”
仿佛这样一个简单应下的字都足以让许以念彻底烧.起来。
成了局外人的白苒看到沈若霜拿着的两件浴袍,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机。
这是先下手为强不给她留任何机会?
白苒冷笑,跟在身后捡自己吃剩的东西难得开了次荤就得意成这样。
真贱,就是许以念的一条狗而已。
虽然没有丧心病狂到把那套湿透了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
许以念还是拿出了一条大点的浴巾裹在身上。
小心开了一道缝隙,伸出那纤细赤.果、还沾染点湿润水珠的胳膊时,还不忘欲盖弥彰地解释:
“我、我身上有裹浴巾的……”
白苒在旁边,虽然手上不能去递东西,可目光却当着沈若霜的面肆无忌惮地黏.在了许以念白.生生的胳膊上。
往上攀.附着,一直到狭小缝隙后的黑暗。
在这目光下,沈若霜的占.有.御腾起,将浴袍将许以念的胳膊盖了个严实,隔绝了觊.觎的视线。
可高岭之花万年不变冷淡禁.御的表情上,却根本看不出,此时她的手却在浴袍的遮掩下做着什么。
那是多年前就腹黑恶趣味的冲动。
许以念本来感觉到手臂上盖上来的浴袍,便以为沈若霜的手已经撤了,赶紧去抓。
不想却再次碰到了微凉的熟悉温度,那是沈若霜的皮肤。
她虽没想起多年前的那次触碰,但瑟.缩的动作是刻在骨子里的。
只是,这一次却未能如愿。
许以念在黑暗中的杏眼蓦然睁大,她要躲开的手居然……被沈若霜攥住了!
不仅抓着,还奇怪揉.捏.磨.挲,似乎一定要将这明晃晃的恶趣味让她知道似的。
她根本抽不出来,眼眶瞬间就浮起水.雾,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吓得。
苒姐姐呢?她、她应该会救自己的呀……
许以念这才发现,原来是递过来的浴袍盖住了两人纠.缠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