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起睡?】
沈若霜和白苒也察觉到了许以念的靠近,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紧张到空气都凝滞的氛围瞬间一收。
三人屏息的频率几乎是同时的。
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谁都没有再轻举妄动,那攥紧死斗的手僵持在半空。
就连白苒浑噩的眸子也重归理智回笼的清明。
许以念是她的底线,更是她的药。
再多的阴鸷病态,也会因为许以念的靠近而谨慎小心藏起。
虽然沈若霜很想让许以念知道她每天口里念叨的“苒姐姐”是怎样一个疯女人,可惜自己也没忍住回手了。
特别是在这个将对方手掰折到这样可怖角度的僵持下。
白苒看起来甚至像楚楚可怜的柔弱受害者,哪里有刚刚的半点嗤笑瘆人的病娇样子。
不止一次见过白苒出其不意的损人利己手段,沈若霜不给她任何机会:
“没事,已经捡起来了。”
知道沈若霜和白苒不对付,她作证的声音让许以念终于打消了疑虑。
毕竟那动静太像人撞在墙上的声音了。
许以念一度惊慌以为关系本来就不好的两个人在自己前脚刚离开就起了什么冲突。
只是她那样迟钝,怎么可能知道寝室其他三人的风暴中心就是自己。
这冲突,也根本就是因她而起。
还没来得及小小松一口气。
许以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颊一热。
都多久了,她、她们怎么还等在浴室门外?
“……那没事了,你们,还不进里间去嘛?”
一想到外面可以听到自己各种动作的动静,她愈发羞.赧难.堪,最后终于忍不住说出口。
声音都要被浴室中潮.湿的水汽泡.软了似的,是羞.到哭腔的请求。
仿佛如果外面的人不走,就真的会以这软软绵绵的声音哭出来似的。
这潮.润哭意浇灭了沈白二人之间最后一点互相憎恶的火星。
仅因为许以念的小小请求,此时,她们谁的心思都不在报复对方上了。
况且刚刚最多算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打成了平手,以后还有的是时间以其他的方式报复。
不知是谁率先松开了,两人皆是嫌恶地将手收了回来。
又默契地根本不去查看伤势——
似乎谁看了
就跟认输了没区别。
暗地里的较量始终都在。
许以念对这暗流汹涌一无所知,只是感觉到一前一后两个脚步声往屋里走去,终于松懈下来。
酒店里的浴袍是均码,许以念洗完澡换上后,就发现和穿着同款的白苒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特别是在保守和害羞下,许以念又将宽大的浴袍裹紧了自己身.子。
这也让她显得愈发瑟.缩的楚楚可怜。
穿戴整齐后,许以念终于将浴室久违的灯光打开了。
看向面前的镜子,正准备抬手擦去那水雾,才发现上面已有一道擦拭过的痕迹了。
是白苒。
许以念几乎都能想象到苒姐姐不紧不慢抹开水雾,让镜中佳人一点点由模糊变得清晰的模样。
嘴角被这点美好的场景激起点淡淡笑意,伸手也顺着那道痕迹小心翼翼抹开。
显然,她根本不了解,白苒在擦拭镜子之前,那骨干修长的手指是怎么被水泡的发白变皱……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外面两人瞬间投注过来的灼.热视线也还是让许以念不习惯地别开眼。
那不安攥在衣襟上的双手下意识地又拢紧点。
不就是穿上了再正常不过的浴袍……为什么都要看自己?
许以念心乱如麻地胡乱想着。
她不会知道,在平日保.守到恨不得将脖子下每一寸皮.肤都隐藏起来的自己在别人眼里却是第一次穿的这样外.露。
再怎么拢紧都无法盖住交叠衣领下的牛.奶般莹.润的皮肤。
还因为刚刚冲洗完留下一点引人遐.想的粉色。
而紧紧系好的衣带将纤细.腰.肢就此勾勒,一个蝴蝶结安静垂着。
只需伸手轻扯住一端往下拉去,整个浴袍就会瞬间坠落。
那是许以念唯一会打的结。
却在此时的瑟.气上更增添了一点无心撩.拨不谙世事的禁.忌感。
还好衣摆够长,几乎一直遮至了膝盖,堪堪将双膝上独特的粉.白没过。
让许以念得以倔强坚守着这所有人都知道的绮.丽秘密。
沈若霜和白苒各坐一个沙发,两看相厌的相隔甚远。
不知为了这一幕的惊艳等了多久。
如果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