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下一秒白苒却上前紧紧抱住了她,以圈.住手臂和背部的亲昵姿势。
脸颊也埋在许以念的颈.窝中,却是丝丝冰凉入骨:
“念念,我以为你真的抛弃我走了。”
嘴上说着最温柔心碎的话语,可那双眼抬起,慢条斯理看向许以念身后脸色骤然沉下的沈若霜,眸底有猩红的火焰跳跃着。
喜欢?那就多看点吧。
白苒很少外露美好包容以外的情绪,更不会这样失落心碎……
许以念心里一揪,刚刚那不自在轻而易举地就抛于脑后,连这个越界的亲密接触都在犹豫片刻后接受了。
“对、对不起,是我错了。”
心乱如麻下,许以念被她的情绪完全牵动,不知所措只会道歉。
“不要道歉,念念永远不会有错。”
这过错只会加倍奉还在那教唆蛊.惑许以念的人身上。
白苒像缺水濒死的鱼重新回到池中,贪.婪嗅.闻着许以念脖颈的气息。
而眼尾却微眯,无声狠戾憎恶追着沈若霜踏进玄关,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深入许以念心中的温柔如水,的确可以轻易重获信任依赖。
仅仅是这样的温.存后,许以念眼底闪过坚决之色。
打算彻底忘记那奇怪的声音,和不该看到的画面。
一个身影冷冷擦着许以念而过,背后的长发飘起,撩起暗香。
在这狭窄的玄关,无可避免地碰撞到了许以念被人拥着的肩膀。
再冷冽不过的高岭之花,可这触碰却透着不知有意无意的流连撩.拨,纠.缠不清。
终于想起沈若霜还在身后,许以念像是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颤。
不仅是因为沈若霜之前阴阳怪气过两人的亲密关系。
更因为……沈若霜主动承认揭示的暧.昧像是在许以念身上打下了某种标.记的烙印。
明明两人什么都没有,可在她面前和别人亲密接触时,那种滥.情的羞.耻感环绕着许以念,灼.烧着她的神经感官。
再也忍受不住,许以念那双抵在胸前的手下意识要动,可也不忍推开白苒,只能找了个借口:
“我、我还没洗澡,身上有……味道,要先洗澡。”
不想这个借口是身边两人都虎视眈眈的暧.昧话题,就连沈若霜冷漠的背影都停下脚步。
感觉到这忽然胶.着的氛围,一股莫名热.流涌上脑子,白苒才刚刚松手,许以念就立刻躲进了浴室中。
像是一只到了群狼环伺境地,才察觉到危险的兔子般,逃得飞快。
许以念用门隔绝外面灼.热的空气,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才猛然想起这个尴尬磨砂半透玻璃的设计。
靠着门僵在了原地,不敢往前走半步。
刚刚只有白苒在时,就已经够羞的了,现在又
来了一个“动机不纯”的沈若霜……
想到白苒那曼.妙影子,许以念咬唇,绯.色不争气地攀.上脸颊。
胡思乱想间,只剩下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沈若霜看见。
闭眼心一横,干脆直接将浴室的灯直接关掉了。
许以念一走,两人都没有动半步,目光几乎是同时追到了那磨砂半透的玻璃墙上。
在不声不响地等待什么,互相自然是心知肚明。
只是随着浴室里灯光骤然一黑,她们的计划同时落空。
看来许以念也知道了,怕.羞到极点的她会关灯太正常了。
意识到了什么,沈若霜瞥了一眼白苒身上穿着的浴袍。
不带一点温度的冷漠目光扫过白苒的身.材,只有批判讽刺,沈若霜毫不掩饰地勾起嘴角。
身材不如自己。
迎着白苒意味不明的瘆人目光,启唇无声说了两个字。
“就这?”
还想引.诱许以念?
白苒领口的修长脖颈上一根青筋暴起,急促随着呼吸起伏几下,一字一句开口:
“你说什么?什么就这?”
仗着沈若霜不敢让那边的许以念听见,故意说出声来。
却是吓得本来摸着黑把刚脱.掉衣服往架子上堆的许以念手一抖。
整套衣服就滚落下来,咚的一声刚好坠入下方自动接满水的恒温浴缸中。
捞起来时,已经完全湿透了,没有半点余地。
许以念本来就是临时住到酒店来,没带换洗的衣服不说,就连酒店提供的浴袍都匆忙到忘记拿进来了……
这下她洗完澡可怎么出去?
外面两人也听到了这个不小的动静,还以为许以念在里面摔跤了。
“念念怎么了?”
“许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