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我雷点了】
许以念从未听见过那样温柔的话,以至于整个人都暂时忘记疼痛,愣在了原地。
感动害羞到双颊绯红地抬头,只顾着沉溺于那双美目中。
沈若霜和纪言将两人的对话收入眼底,眸光则不约而同冷下来。
白苒太擅长使用自己的优势,一次次以病弱体博得同情,离许以念再近些。
偏偏现在,许以念都这样难受了,谁也不能去发难争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苒抢占先机。
好在许以念下一句话就将白苒平等地婉拒。
两人再熟悉不过这独立回避的姿态,却第一次觉得许以念的拒绝多么悦耳。
“苒姐姐……我用不上的,其实对于我来说都是心理安慰,热水袋和红糖水就够了。”
许以念的话音还没落,沈若霜就已经拿起了她桌旁的老式暖水瓶颠了颠,果然还没来得及灌热水。
想必许以念想出去正是为了做这些。
“我去倒水。”
清冽声音里刻意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和给自己倒水一样自然如常。
也正是这平静自持的话语,让许以念目瞪口呆看着沈若霜都快走出门了,才终于反应过来。
“啊……诶?!”
许以念此刻哪有什么回绝的余地,暖水瓶都在人家手上了。
虽然不知道沈若霜是怎么忽然走下神坛,对自己又是嘘寒问暖又是亲力亲为……
可许以念哪敢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天之骄子的服务?
她赶紧追了过去,却因为肚子疼和崴脚还没好的旧伤,走的格外慢。
沈若霜听到了这动静,背对着许以念的眼底明显乱了半拍。
一贯清冷的声音明明没有什么温柔意味,却是条件反射般的去小心呵护许以念:
“你不方便,在这等我。”
被许以念追随,这一路上和开水间的独处机会固然难得。
可如果愿望满足的代价却是趁人之危,让她难受,沈若霜还是选择继续等待。
许以念没有被劝住,可还没走到门口,一个身影却已经到了面前。
是纪言……许以念感知到危险,条件反射般往后退几步。
可下一秒抬起眼看见纪言的脸时忽然一怔。
看到她怕极了躲避自己的样子。
一直没有说话的纪言此刻
表情却有些古怪,不复从前的慵懒肆意,忍不住开口:
“许以念,刚刚的事——”
听到这话,白苒的身体出现了片刻的紧绷。
视线追到了纪言身上,眸里一片深沉。
疯狗认真起来,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有一个沈若霜已经够她应付的了。
察觉到纪言有点愧疚犹豫的语气,许以念忽然明白了。
纪言似乎是因为了知道自己刚刚痛经着还要被她欺负,居然良心发现?
许以念害怕委屈的是被纪言轻易掌控欺负。
对方却是见到她现在疼的吓人模样,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分。
许以念心里是不接受的,但一向的软弱性格让她说不出什么重话。
只移开眼,轻飘飘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以后请不要再这样了。”
虽然面上没什么反应,但许以念心里却也因为纪言的一态反常有些惊惧不定。
原著里中纪言是绝不会在乎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死活的。
纪言做了太多比这个还恶劣过分的事,也没见过她有过什么愧意,给什么人道歉。
不止纪言,沈若霜的行为也和她从不会轻易动情走下神坛的高岭之花人设根本不符合。
许以念一时不知道,这是因为原著不准确。
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做原著炮灰的那些坏事,两人对自己的态度和关系都变了些。
但许以念并不想要这样的关注照顾。
没有关系就是最好的关系。
她只想这对天之骄子早日放过自己。
纪言其实并没有打算和她说那些话。
毕竟刚刚拦住许以念的出发点,分明是因为觉得她会直接在半路疼晕过去。
可看到对方急急后退,一开口,居然就将方才心中一直纠结的东西说了出来。
将许以念分明的冷淡态度收入眼底。
纪言眸中闪过点晦涩,瞳色像化不开的墨。
就在此时,刚刚沈若霜出去倒水时虚掩上的门忽然被人突兀推开了。
三人的目光都盯向门口。
几个身影出现,极为冒犯地往里面张望,在看到纪言和白苒的瞬间,便眼前一亮。
直接用外面的鞋走进玄关,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