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念对她们并不陌生,正是昨天来扫楼的那几个外联部学姐。
想到之前的冲突尴尬,许以念抿唇,移开眼什么也没说。
她们之所以会精准地再过来一趟,是因为刚刚从论坛上得到了503的情报。
那个捐楼大小姐之前没有任何的照片事迹就已经掀起了大家的关注。
此刻第一次出现在503门口,果然就第一时间被人远远拍下来发到了论坛上,八卦这位是不是白苒。
第二次来果然如愿堵到了纪言白苒,只是沈若霜好像不在。
但或许是纪言现在阴冷冷目光下的压迫感太强,刚才还兴奋的众人面对她忽然不敢说话了。
诡异沉默下,几人又将目光转向懦弱好说话的许以念。
此刻许以念站的离纪言和白苒都稍远些,脸色差的直不起腰,看起来落魄失意的很。
因为刚刚和纪言的对话,气氛也是僵硬的。
不由就给她们一种,许以念和几个天之骄子关系怪异尴尬的感觉。
本来她们上一次被秦佳姝轰走时就极为不乐意,但又不敢埋怨秦,自然把账都算在了“罪魁祸首”许以念身上。
回去的路上,就已经把她吐槽了个遍。
说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帮,要不是和沈纪的关系差的很,要不就是耍大牌真把自己当成人上人了。
回去还写了个匿名贴骂“某新生”,混搅是非的笔法让回帖都跟着一起骂。
看到许以念真的和纪言关系不好,当然觉得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和许以念说话的语气也愈发嚣张不客气,边说边偷笑,多少带了阴阳怪气的私人恩怨:
“许同学,怎么今天都不说话了。
自从上次后哪里还敢麻烦您啊?想不到吧,我们一样也能找着人。”
该来的还是来了,许以念还是不回应。
“念念,怎么了?你认识她们?”
白苒没有理门口的人,声音出现在许以念身后,带着不动声色的危险。
许以念垂眼不说话,半天了才摇摇头。
本来对方就是仅仅针对自己。
昨天为难时秦学姐已经帮她解围,此刻再说什么都像是在告状。
她一向没有这样的习惯,更何况,她也不希望那温柔如水的苒姐姐因自己和别人起什么冲突。
一向待人都傻乎乎认真的许以念第一次露出这样的情绪。
不管是白苒还是纪言,都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再加上刚才那冒犯嘲讽的语气,答案不言而喻。
纪言本来就一直堵了口气在胸口,竟还有人主动撞上来
触霉头的。
一半是自己不爽,另一半则是为了许以念出气的心思。
她不紧不慢抬眼看去,睫毛也如玄蝶振翅一般,露出那双湿冷阴翳的纯黑眸子。
死气沉沉的浑沌颓丧下,邪气逼人,让人心下不禁一跳。
“很好笑?有什么值得笑的事吗?”
这一声出来,那几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哪敢继续半点。
目光向下,瞥见她们胸口挂着的吊牌。
只见纪言步步径直走过去,边抽出支随身携带的炭笔。
压迫感都到了面前,她们仿佛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经过同意,就推门而入。
匆忙后退却只撞到了虚掩的寝室门,黑色笔头的那面已经抵上了吊牌的环,刚好勾住,重重一扯。
蓝色的线迅速绷直,让刚刚那个阴阳许以念的人脖子都被迫向下倾了倾。
举手投足间的斯文矜贵和这可怕力道反差感极大,让那人的眼睛充斥着惊恐害怕。
这扯下的动作却只是为了看上面的字,纪言一字一句念出来:“社团联合会外联部——部员?”
嗤笑一声:
“什么时候社联也有查寝的权利了?”
本就不达眼底的笑意在嘴角散去,纪言沉沉盯着对方眼睛,危险警告才真正显现。
“关于她,你们最好收起那点小心思,不然知道社联人欺负新生的,可不止我们了。”
才反应过来这个“她”说的是许以念。
她……她们的关系不是不好吗?
说着,纪言的手指一用力,那笔尖在卡口处顷刻断,发出剧烈一声响,终于放过了那吊牌。
是肆无忌惮的威胁。
许以念这才发现,平日里纪言对自己的种种,真的不过是调笑而已……
真正发难起来的纪言,是这样百倍千倍的可怕。
“她有洁癖,你们不经允许进来踩她雷点了。”
白苒上前,和几个狼狈脸色被吓得发白的学姐娓娓道来。
语气表情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