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怕。
明明她都获得了念念身心的信任,对方甚至还为自己落泪了。
然而在最胜券在握时,念念却去找来了沈若霜,给她当头一棒。
这样近的距离,两人的暧昧空间,仿佛做什么都轻而易举……
她没说话,转过身去将门缓缓关上,而盯着把手的视线像是迟滞的水,黏腻,空洞。
修长脖颈上的青筋浮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即使知道纪言是故意嘲弄搅局,可她的话却根本无法反驳。
瞬间的理智的快要被暴怒和嫉妒淹没。
那颗脆弱畸形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捏住,挤压,连呼吸都困难。
念念如果知道自己因为她痛苦成这样,她还会去找沈若
霜吗……
偏偏她的绝望和爱意都不能让许以念看见。
随着敲击心脏一般的关门声落下,除了苍白的脸色,将一切病态收拾好。
白苒回过头去时甚至还是笑着的。
“沈若霜,第二次见了。”
再温婉得体不过的招呼后。
白苒终于看向许以念,虽是玩笑的语气,可眼底分明有点落寞:
“才出去一会儿,念念好像就不需要我了。”
这情绪在那仿佛看不到任何阴暗色彩的琥珀色温柔双眸里,格外显眼,莫名揪心。
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去帮她抚平那抹落寞。
许以念是最清楚沈若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于自己身侧的人。
本来因沈若霜那样认真地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匆匆赶过来,许以念的心里就被那愧疚和触动堵得慌。
而现在看见白苒的眼神,她的心几乎瞬间就被蛊惑。
她……让苒姐姐伤心了。
“苒姐姐,我……”
她想解释什么,却被一道目光彻底将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
沈若霜眼里的情绪像是碎成一片片的,溺于水底般的潮湿阴翳。
不是之前那般强势将自己掌控的偏执,而是高岭之花放下所有赖以生存的孤傲自尊,却仍溃败的破灭。
和白苒的主动蛊惑不一样,沈若霜与其说在争取,不如说是静静看着许以念离自己越来越远。
两难的选择出现,许以念必须为自己冲动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实在为难,身体却帮许以念做出了选择。
小腹一阵翻天覆地的疼痛,眼前一黑,浑身在发麻中蜷成一团,这次是真的讲不出话来了:“唔——”
“许以念!”
“念念!”
却是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就连刚刚一直冷冷看着这边的纪言也脱口而出她的名字,眼里闪过点自己都诧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