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猫抓痕?
许以念之前偶然喂过一段时间的猫,对这抓痕再熟悉不过了。
明明没有出血,却是拉出长长一条红线。
至少得几天下来才会好。
许以念怀疑自己看错了,可仔细端详下来,甚至可以看见那爪尖破皮一顿一顿的痕迹,像线上串连的小点一般。
简直和之前自己喂养的
那只“逆女”抓的痕迹一模一样。
更可疑了……
沈若霜不是猫毛过敏吗,怎么手上会出现猫抓的痕迹。
不知怎么的,许以念忽然想起了沈若霜那个橘白的v信头像。
不会吧……难道沈若霜真的养了猫?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沈若霜就放下了她的手。
仿佛想到了什么,犹豫片刻,那一向冷静自持的声音里莫名沾染了点不自在:
“许以念,那你肚子疼是痛经了吗?”
这话让许以念瞬间将猫的事抛在了脑后。
沈若霜怎么看出来的?
“还是这么严重?”
如果说刚刚那句话还有一丝余地,这话就像一颗炸弹般,在耳边轰炸开来。
许以念终于听出来了,沈若霜似乎早在高中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有痛经的毛病。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惊愕,沈若霜也抬起眼望进她的眸子。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交织,仿佛回到了远梧一中时,许以念偶尔一抬眼却不小心撞上了左前方沈若霜回头的清冷美目。
“你每个月只有那天会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睡觉,平常下课不是只会安静看书做题吗?”
这是许以念第一次听到沈若霜的口中讲起从前的自己。
却不是一直以为的难堪尴尬。
许以念竟不知,沈若霜那样的高岭之花,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向自己投注过目光。
“可、可当时,没人看出来过啊……”
许以念无法反驳她的话,但分明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哪里不舒服。
沈若霜眸间似乎闪过点什么,唇动了动,还是将那话吞入腹中。
毕竟那并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她之前都没发现过,许以念根本不吃姜。
许以念的问题还没有被回答,寝室的门就再次被刷开了。
这次不出所料,回来的人正是纪言和白苒。
纪言的脸色不太好,倒是白苒一贯温润如玉的模样。
修罗场猝不及防的到来,门内外四人的目光都骤然一变。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讲话,空气都要就此凝固了。
许以念觉得她们三个大概是被互相的出现给沉默了。
但她自己则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恨不得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主角团大佬的修罗场,显然不关她个炮灰什么事。
此时正值吃晚饭的时间,外面寝室学生人来人往,不少人
都知道这个大名鼎鼎的503。
看到此刻两人站在门口的古怪情形,都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避免被关注,纪言直接走进来。
经过两人身边,她的脚步一滞,转头不急不缓看过去,那双墨色眸子偏偏盯着视线飘忽逃避自己的许以念: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靠山,白苒知道你又去找了一个来吗?
哦不好意思,差点忘了,沈小姐才是先来的。”
听到纪言一进来就把火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许以念紧紧咬住了唇,还是固执地不看纪言一眼。
但心里早已咯噔一下,完了,要被发现了……
该怎么解释自己被白苒救了还要去找沈若霜“脚踏两只船”的事?
沈若霜和白苒都瞬间就从这话中得知了事件的全貌。
她们都曾以为那样软弱可欺的许以念唯一的依靠就是自己,又都曾收到过许以念的“求助”证实此事。
可直到这一刻,才发现那个只会躲着她们的闷葫芦根本不止一个靠山,甚至还胆大包天的把二人同时叫了过来。
沈若霜终于知道为什么许以念早已从纪言手下挣脱,而且见到自己后唯唯诺诺只说没事了。
原来早在给她发那告状的信息之前,她就已经被白苒护下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求助,而是埋怨和失望。
而自己急急赶来,在许以念看来,一定可笑极了。
轻易许下承诺却根本做不到的自己,的确不及能真的保护她的白苒半分。
眼底偏执几乎生长到了杂乱无章的程度,像藤蔓一般,将她死死困住。
她能惩罚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另一边的白苒却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