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是一个好回忆。
随着时间的流逝,许以念再次想起这些事,当初那种极度难堪丢脸的情绪已经少太多了。
就
在此时,许以念只听到宿舍门传来滴的一声响。
以为是白苒纪言二人,她赶紧直起腰向门口看去。
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映入眼帘。
居然……是沈若霜。
几乎是开门的一瞬间,沈若霜的目光就追了过来。
以至于根本没看见第四张床铺和以往有些不同。
不顾因为走的太快剧烈起伏的胸口,她换下鞋就到了许以念面前。
许以念也终于反应过来,沈若霜的确是因为刚刚自己发的消息立刻赶了回来。
但自从看到沈若霜出现在眼前时,许以念立刻就怂了,刚才在v信的赌气埋怨早不知所踪。
但除此之外……心口胀胀的,莫名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等许以念思考,沈若霜就已经弯下腰细细检查起她来。
刚离许以念的脸近些就看出了端倪,微喘的声音几乎藏不住那点慌乱不知所措:
“……你哭了?”
和纪言白苒两人一样,虽然无数次眼眶盈泪的荏弱模样,但沈若霜也几乎没见过许以念真正哭出来过。
甚至没有看见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就已经乱了。
哪有半点高岭之花不为情所动的模样。
许以念哭过以后已经洗过脸,按理说,只是有些微微红肿,不容易看出来的。
也不知道沈若霜是如何一眼就看穿。
“我、我不是因为纪言哭的……”
或许是感知到了沈若霜的情绪,许以念呆呆解释着。
但想起是因为白苒救下和安慰自己哭出来时,她忽然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沈若霜好像还不知道,这边的危机已经被白苒解决。
许以念忽然发觉,自己的本意都不是要依赖她们二人,却都被当成了无助的求援。
那现在要怎么和她说,直接说白苒帮了自己吗?
毕竟沈若霜和白苒也是认识的。
在她还在思索这些时,沈若霜的眸子却像坠入冰窟一样的寒意。
明明已经愠怒到了极点。
可声音却因为怕吓到许以念刻意放轻些:
“脸色怎么这么白,她是不是弄伤你了?
纪言会付出代价的,我保证。”
刻意平静的声音里,藏不住那笃定的危险。
这句话又让许以念心一惊,反应过来沈若霜似乎是把自己痛经痛的脸发白冒冷汗也算在纪言头上了。
事实上,许以念再怕纪言也不得不承认
刚才纪言是因为她即将摔倒才拽住的手腕,而后面不松开时虽然刁难恶劣,但也没有弄疼她。
刚才反应那么大,完全是因为在憧憬的白苒面前那强烈的自尊心。
“没有的,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帮我的……”
明明已经被白苒护下来,却又去把沈若霜找来的行为。
不知怎么的,莫名有种脚踏两条船之感。
许以念有点心虚,似乎提前感知到了点危机似的,没有提白苒,只是僵硬拒绝。
恰在此时,小腹又是一阵绞痛。
许以念没忍住,条件反射地一颤,弓起背。
“肚子?还是腰背疼?”
虽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沈若霜的目光往下移去,盯上了许以念的腰腹。
在宽松衣服的遮掩下,什么也看不见。
许以念忍住疼,似乎被那灼灼目光烫到,身子都往后缩了缩,终于忍不住了:
“纪言这次只拽住我的手不让走,没有伤到什么。
我也没有要让你回来的意思,只是……只是有点委屈。”
用委屈来美化了当时的赌气。
或许是一种补偿心理,她乖乖伸出自己的手给沈若霜看。
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除了点微红之色,根本没什么。
可下一秒,垂下的指尖却被沈若霜托住了,仿佛能被那修长的手掌指完全包裹起来一般。
没有什么其他的越界心思,只是捧起来检查。
虽然沈若霜的体温一如既往的微凉,但两人掌心相触的瞬间,烫的许以念指尖都曲了曲,不小心在沈若霜的掌上微微挠了一下。
两人都是一惊,许以念下意识地就看向沈若霜的手。
而沈若霜的眼神则分明一颤,本来占据满眼的关心焦急在这一刻染上了点不该有的情绪。
自己显然多虑了,又没有留指甲,当然不会在掌心抓出什么痕迹。
但许以念正准备收回眼神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