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转身走了。
陈安跟上来,笑嘻嘻对着萧衍道:“殿下,铠甲是有了,可光有铠甲还不够。弟兄们手里那些刀枪,好多都卷了刃,有的连棍子都上了。这要是真打起来”
萧衍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陈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末将想着,能不能自己打些兵器?南诏这边有铁矿,有煤矿,要是能自己炼铁、自己打造,还能早日给弟兄们换上趁手的家伙。”
萧衍却没有直接答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事容我想想。自己开矿炼铁,不是小事。得从长计议。”
陈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回到府中萧衍独自坐着喝茶,想了一会儿,又摇摇头,自己打兵器?他只想赚钱啊,养军队这事还是得朝廷托底,千万不能全部落到自己头上,于是决定搁置陈安的提议。
军营里,有了铠甲,士兵们的精神气都不一样了。操练时喊杀声震天,比从前卖力十倍。陈安也下了狠心,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带着他们跑操、练刀、练枪,一直练到天黑。
副将劝他:“将军,弟兄们刚穿上铠甲,还不习惯,慢慢来。”
陈安摇头:“慢慢来?叛军可不会等咱们慢慢来。练!往死里练!”
副将不敢再劝。
一个月后,陈安来找萧衍汇报情况。
“殿下,弟兄们操练得差不多了。可光练刀枪不行,得实战。末将想着,能不能组织几次剿匪?南诏这边山多林密,土匪不少。让弟兄们练练手,也好替百姓除害。”
萧衍想了想,点头道:“行。你去安排。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陈安:“记住,练兵是目的,剿匪是手段。别为了剿匪把弟兄们搭进去。”
陈安咧嘴一笑:“殿下放心,末将心里有数。”
三日后,陈安带着五百士兵,进了附近的山区。
那里有一窝土匪,盘踞了好几年,打劫过往商旅,祸害周边百姓。县衙人手不够,一直拿他们没办法。
陈安带着人摸到土匪窝附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派人侦查了三天。摸清了土匪的人数、岗哨、退路,才制定计划。
第四天夜里,五百士兵分成三路,悄悄摸上去。
陈安带着主力从正面进攻,副将带着一队人从侧面包抄,另一队人守住退路。
土匪们正在喝酒吃肉,毫无防备。等陈安的人冲到门口,才反应过来。可已经晚了。
不到半个时辰,土匪被全歼,为首的几个被活捉。
陈安站在土匪窝里,看着士兵们把缴获的财物一箱箱搬出来,心里痛快极了。
“将军,咱们赢了!”副将满脸兴奋。
陈安点了点头,道:“把缴获的财物分给百姓。被抢的商旅能找到的,还给他们。找不到的,充入军饷。”
副将领命而去。
消息传回桃源,萧衍正在院子里喝茶。
宋文道走进来,笑道:“殿下,陈将军剿匪大胜。五百人对三百土匪,只是有几个小兵受了伤。”
萧衍放下茶盏,笑了笑:“陈将军有真本事。”
宋文道点头:“陈将军确实有将才,这一仗打得漂亮,既练了兵,又替百姓除了害。往后南诏这边的商路,就更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