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而且,不能光是说缺。得让朝廷知道,南诏驻军若是垮了,西南的防务就全完了。麓川叛军还在,若是让他们知道南诏驻军连铠甲都没有,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这个道理,朝廷不会不懂。优品暁税枉 更新醉全”
萧衍眼睛一亮。
“廖县令,你这法子好。”
廖成安笑道:“殿下过奖。臣这就去写信,郭大人那边,还请殿下派人送个信。”
萧衍点了点头,站起身:“那就辛苦廖县令了。”
几日后,两封信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一封奏折是郭允写的,措辞恳切——永昌战后,叛军虽退,但余孽未清。南诏驻军五千,铠甲不足三成,若叛军再来,恐难抵挡。恳请朝廷速拨铠甲,以固边防。
另一封奏折是廖成安和刘子照联名写的,措辞更为直接——南诏驻军乃西南屏障,如今铠甲短缺,士气低迷。若因装备不足导致边防有失,后果不堪设想。恳请朝廷体恤边军之苦,早日拨付。
两封奏折,同时送进京城。
朝会,天佑帝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的奏折,脸色不太好看。
“南诏驻军缺铠甲,这事你们知道吗?”
群臣面面相觑,没人敢先开口。
兵部尚书出列,躬身道:“陛下,南诏驻军的装备,兵部是按例拨付的。至于军饷为何短缺,臣尚不清楚。”
户部尚书脸色一变,连忙出列:“陛下,户部拨付的银子确实按数发放,绝无克扣。”
天佑帝又把郭允的信拿起来,念道:“永昌战后,叛军虽退,但余孽未清。南诏驻军五千,铠甲不足三成,若叛军再来,恐难抵挡。”
他把信扔到案上,沉声道:“五千人,铠甲不足三成。这就是你们给朕守的边防?”
殿内鸦雀无声。
天佑帝再拿起廖成安和刘子照的联名信,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道:“廖成安、刘子照,一个是安阳县令,一个是昆阳知州。他们联名上书,说南诏驻军士气低迷,若因装备不足导致边防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他把信扔到案上,冷冷道:“你们告诉朕,这是危言耸听,还是确有其事?”
“朕问你们,若是麓川叛军卷土重来,你拿什么挡?”
殿内沉默了片刻。
天佑帝看向站在一旁的兵部郎中陈晋则,他也是去年的新科状元颇有才干,便问道:“陈爱卿,你怎么看?”
陈晋则出列,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南诏驻军之困,不可等闲视之。麓川叛军虽败,但根基未损。若他们得知南诏驻军装备短缺,势必卷土重来。届时南诏再陷战火,朝廷又得耗费大量银子去平叛,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建议,从京城兵器库中调拨一批旧铠甲,发往南诏。这些铠甲虽旧,但尚能使用。既解了南诏驻军的燃眉之急,又不用朝廷额外拨新甲,一举两得。”
天佑帝点了点头,看向其他大臣:“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太子出列,笑道:“父皇,陈大人所言极是。南诏驻军缺铠甲,从兵器库调拨旧铠甲,既省钱又省事,何乐而不为?”
三皇子也出列:“儿臣附议。南诏偏远,补给不易,从京城调拨,是最快的法子。”
臣子们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天佑帝见众人都没有异议,便道:“那就这么办。从京城库房中调拨五千副旧铠甲,发往南诏。兵部安排运力,尽快送到。另外将士们的军饷也要按时拨款,朕可不想再接收到南诏各官员陈明缺军饷的奏折!”
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连忙领旨。
两个月后,五千副旧铠甲运抵南诏,还有将士们补发的军饷。
陈安站在校场上,看着那一箱箱铠甲被搬下来,眼眶有些发红。旧是旧了点,但总比没有强。
他转身对士兵们大喊道:“弟兄们,朝廷给咱们拨铠甲了!都给我精神点!”
士兵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天,惊起远处林中的鸟雀。
萧衍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些兴奋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扬。
林风跟在他身边,低声道:“殿下,这些铠甲虽然是旧的,但修一修,补一补,还能用。比光着膀子强多了。”
萧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走到一个年轻的士兵面前,那士兵刚套上铠甲,正笨手笨脚地系带子,怎么也系不好。萧衍伸手帮他整了整,那士兵吓了一跳,看清楚是他,连忙要跪。
萧衍按住他,笑道:“别跪。好好穿,穿好了,好好训练。往后南诏的安危,就靠你们了。”
那士兵眼眶一红,用力点头:“殿下放心,末将一定好好练!”
萧衍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