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有本听得津津有味,心神震颤,叹服地道:“陛下圣明!此等权谋眼界,古今罕见,微臣万万不及!”
锦衣卫、丐帮众人也是齐齐躬身,狂热地敬畏道:“陛下不仅武功盖世、神功通天,更是精通兵法、善谋天下,文武双全,绝代无双。”
对于这些马屁话,李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不管他们是否出于真心,反正他都一样不骄不傲不躁。
他始终保持头脑清醒,保持冷静,保持理性,始终在谋夺天下,始终在为复唐盛世大业而奔波。
凌春兰仰头凝望他挺拔身姿,心中满是崇拜,不由情愫汹涌,甚是痴迷眷恋。
他这般真龙天子,本就该俯瞰众生,一统四海。
于是,凌春兰轻声问:“陛下,我们如今只需静待即可?”
李淡定地道:“不错。我们留在这临江酒肆,煮酒观江,静看楚地诸王自掘坟墓。如此而为,岂不浪漫?而且,朕还要亲眼看着,马殷一生打拼的基业,如何断送在其子嗣手中。另外,朕还要亲眼见证,乱世藩镇,如何一步步走向覆灭。”
此时,江风转厉,江面波涛汹涌,江水拍打岸边岩石,发出阵阵轰鸣之声。远处王城上空,一抹浓烈黑烟冲天而起,火光连成一片,染红半边天幕。
唐军斥候快马疾驰,风尘仆仆地赶到,飞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拱手,禀报道:“启禀陛下!好消息!楚国大王子马希振为稳固王权,大肆屠杀军中武将、异己臣子,王宫刑场血流成河;二王子马希声率禁军猛攻宫门,投石纵火,焚毁东侧偏殿,死伤士卒不计其数;三王子马希范边军已过湘江渡口,距长沙王城不足十里,兵锋直指都城,大战即将爆发!”
鲁有本上前一步,抱拳拱手,低声道:“陛下,三王混战,死伤惨重,城内流民无数,是否要派遣丐帮弟子入城,安抚百姓,收拢流民?”
李点了点头,称赞道:“很好!鲁爱卿,你原本就是乞丐,你能做到不忘初心,甚好!甚好!朕就喜欢你这种忠臣良臣。现在,你即刻传令丐帮,分派人手,暗中入城。一者,安抚逃难百姓,分发粮草药品,收拢民心;二者,散布流言,言说三王不仁,骨肉相残,残害子民,唯有大唐王师,仁德爱民;三者,暗中标记城内顽固士族、叛军将领,待到收城之日,一律清算,不留祸根。另外,你给高南诗飞鸽传书,看看她和叶皇妃那边的情况进展如何?”
鲁有本抱拳拱手道:“微臣遵旨!”
他躬身领命,转身挥手,数十名锦衣卫和丐帮弟子,悄无声息地离去。
李搂着凌春兰,跳入系统空间九号储物柜里,继续新婚快乐,幸福满满,恩爱甜蜜,陶醉无限。
鲁有本回归草庐,提笔给高南诗写信,尔后飞鸽传书,询问高南诗和叶嫣娅的谍战情况。
这个时候,吴越三层内乱死局,已经成型:父疑子,兄杀弟,弟谋兄。
当天傍晚,叶嫣娅归来,与高南诗再度客栈密会。高南诗关好房门,拉好窗帘。
尔后,叶嫣娅轻笑道:“两位王子皆已入套,磨刀相向,只待夜色降临,便要自相残杀,我们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高南诗点了点头,感慨地道:“这便是陛下所教,以疑乱心,以欲困人,以势互杀,以静收功。我们不用动手,他们自毁江山;我们不用出面,他们自乱基业。吴越已入死局,再无翻身可能。唉,我真是想念陛下啊!”叶嫣娅呵呵一笑,转身而去,回归她的客房,吩咐店小二提水上来。
尔后,她关好房门,沐浴更衣。斜对面的“哈哈笑”客栈里,四大掌门皆住于此,他们的门人弟子,分散沿街暗护,轮流居于城中破庙。
晚饭后,城西客栈二楼上房,门关如铁,帘垂如幕,一灯如豆,静得落针可闻。
高南诗与叶嫣娅均已沐浴更衣,重聚一室,继续密谋给吴越捣乱,加柴添火。
此刻,高南诗一身素衣清雅脱俗,长发散落腰间,面容娇美,眉目如远山含黛。
她看到叶嫣娅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又低声说道:“姐姐,你看,天下藩王看似雄霸一方,铁甲在手,山河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