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朝生暮死
……”阿念按着他,“别咬。”

    枯荣只能挤出些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喘不过气,似乎又很渴,渴得只顾着喝。一次不够,还要再来,被阿念踢了一脚,才扯落裙摆露出潮红的脸。

    他现在看起来真可怜。

    眼尾那点儿红妆和眼泪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晕染耳鬓。唇上的口脂早就没了,但还是亮津津的,浮着水光。

    “阿念。”

    他攀上来抱住她。许是力气过大,两人一同倒在地上。

    枯荣俯身,鼻尖蹭过阿念微张的嘴唇。他唤她,阿念,阿念,念念。用着非男非女的嗓音,摆不出合适的表情。桃红的罩衫歪斜着,藕色的交领敞开着,阿念抬眼望进去,便能望见他凹陷的锁骨,平坦但起伏不定的胸膛。

    “朝生暮死的是蜉蝣。”枯荣抬起她的腿,滚热的脸贴了贴膝弯,狭长而湿润的眼含着快乐的笑意。“你要活久一点,也让我活久一些。我还等着你给我讲外面天地的模样。”

    是了,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约定。

    不过,在那之前,在今夜降临之前……

    阿念扯开枯荣的衣襟,双手环住他,凑上去咬了一口。覆着薄肌的胸膛,便多了深红的齿痕。

    “小娘子。”她也学着他唱曲儿似的腔调,“你如今是想见天地,还是想拜天地,做夫妻?”

    作者有话说:

    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出自王献之《桃叶歌三首·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