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当宝。
“怎么哭了?”季应衡打量阿念,伸手去碰她的衣襟,“谁打了你?怎么,你终究让人欺负了?
言语出口的同时,某种香艳的想象也占据大脑。他几乎要笑出声来,然而面前的婢女后退几步,不知瞧见了什么,突然惊恐地搂住自己,作出惶然躲避的姿态。
“十一郎君又要做什么?”
季应衡从未见过阿念如此柔弱可怜的模样。他心里颇觉怪异,不禁上前:“我能做什么,你若说得出来,我便……”
“你便如何?”
身后骤然响起不虞话音。
季应衡扭头,原是二老爷带着妻儿,站在自己身后。那面带轻愁的裴夫人,捂着季应玉的眼,向他投来不赞同的目光。季二老爷更是皱眉叹气:“往常听到别人议论你,道你言行轻薄,我并不相信。裴七写家书给姑母,提到你与那几个不成器的秦家人沆瀣一气欺辱他,我更不愿相信。我季氏与裴氏通婚甚久,同气连枝,你怎会如此糊涂!”
季二老爷冷声道:“如今见你欺辱家婢,由不得我不信。季应衡,我季氏家风何时沦落至此!”
季应衡瞬时面皮涨红,额角青筋鼓动乱跳。
“我并未欺辱她……”
“住嘴!”季二老爷喝道,“应玉还小,我不愿讲得太明白,你自去寻你母亲领罚。”
季应衡拳头捏得嘎吱响。他看阿念,阿念拿袖子遮脸,什么表情都瞧不见。
隔着葱茏矮树,坐在亭子里的雁夫人轻哦一声,松开怀中的猫儿,纤纤手指掩住涂红的唇。
“这么聪明,倒真有几分我的模样了……”
略显阴郁的眼,盯着阿念单薄的背影。
“真像,真像啊。”
她喃喃。
“但还缺了什么。比起当初的我……”
视线下移,停在阿念腰腹处。
“……还缺个腹中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注:打杀长鸣鸡,弹去乌臼鸟,愿得连暝不复曙,一年都一晓。出自《读曲歌》,是南北朝乐府民歌,讲的是杀鸡杀鸟希望不要天亮。算情歌。
抱歉大家更新这么迟,今天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