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得好好提高提高警惕。”
“一个特务分子,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多年,谁都没发现。”
“她自己是会藏没错,但你们呢,一个个太大意了。”
“要是早留个心眼儿。”
“早就发现这老太太不对劲了。”
一听这话。
院子里的人立马缩了缩脖子。
谁也想不到,到头来这锅又扣到自己头上了。
这时候,李怀山在旁边淡淡开了口:
“不光是这老太太。”
“这院子里头。”
“一大爷易忠海,还有傻柱,跟她的关系都不一般。”
“平日里当着外人的面儿,聋老太太常说。”
“把易忠海当成亲儿子待。”
“而傻柱。”
“就是她大孙子。”
“不管他们是不是一伙的,我看这事儿得查查,不能放跑了任何一个坏人!”
这话一出来。
易忠海当场就懵了。
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李怀山还不肯罢休,还得把他和傻柱拽下水来。
傻柱这会儿也傻了眼,急着喊:
“你少血口喷人!”
“你才跟她是一伙的!我压根儿什么都不知道!”
易忠海也赶紧接过话茬:
“李怀山,你可别瞎说啊。”
“当年老太太住进咱们院的时候,院子里可是有不少人都看着呢。”
“当年大家也是看她年纪大,说她是给部队送过草鞋的,才可怜她,让她住在院子里。”
“她没儿没女,也没什么亲戚,大家伙才帮她跑腿,给弄了个五保户。”
“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你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聋老太的身份,易忠海压根不清楚。
这种事,换谁也不敢往外说,万一露了马脚,那还得了?
黄巡警想了想,开口说道:
“这两天你别乱跑。”
“回头审聋老太的时候,可能需要你来说明情况。”
“你要是跑了,不管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到时候都解释不清楚。”
他是红星街道的老民警了,心里明白,聋老太来四合院之前,易忠海和傻柱他爹何大清就已经住在这儿。
要说两人有什么勾结,不太像。
可现在这案子沾上了,他们可不能随便走人。
听完黄巡警的话,易忠海赶紧点头,生怕自己被扣上敌特的帽子。
王主任在旁边开口了:
“易忠海,真有你的。”
“你不清楚人家的底细,就帮着申请五保户?”
“好,现在我算知道你这人什么德性了,你这管事大爷也别当了,街道办正式撤了你的职。”
“眼下只是撤职查办。”
“要是查出你还有别的事,那就自己掂量着办。”
“刘海中、闫埠贵,暂时你们俩来顶管事大爷的活,把院子管好。”
刘海中愣了愣。
自己啥也没干,这好事就落头上了?
他乐得直点头:
“王主任放心,我和老闫肯定把院子盯得死死的。”
“老太太那房子不是不能动嘛,我本来就住后院,晚上不睡觉也得给她看好,等组织来验收。”
“保证谁也别想靠近一步。”
王主任听完皱了皱眉,她知道刘海中有官瘾。
可眼下也实在没人能用了,只能又叮嘱了几句,和黄巡警一起把聋老太带走了。
聋老太是敌特分子,这消息一传出去,街道办也得忙上一阵。
看着聋老太的背影,李怀山故意提高了声音,冷笑一声:
“老东西,就在里边好好待着吧!”
旁边的人听了这话,全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李怀山这心眼是真不大,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不忘补一刀。
但眼下聋老太的身份已经摊开了,谁也不敢说李怀山讲得不对。反而不少人心里暗暗记了一笔——千万别惹李怀山,这人记仇得很。
聋老太是有点问题没错。
可谁能担保,自己就没点见不得光的事?
大伙散了之后,免不了还要私下嘀咕这事。
李怀山回了前院自个儿的屋。
冉秋叶跟周青仪都在。
他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有两个人影扑上来,一把搂住他。
“怀山,真的太感谢你了!”
呃……
好吧。
估计是太激动了。
周青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