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说这几天可能会有野狗来咬金雁桥,让我们留个空壳子给野狗咬”
张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那座正在熊熊燃烧的大桥,又看了看满地的益州军尸体。
八百人,除了少数跑掉的,满地都是尸体。
但细看之下,这些尸体穿的都是些破烂皮甲,连像样的铁甲都没几副。
这是杂牌军,根本不是张任手底下的精锐!
“不好!中计了!”
张飞脑子里“嗡”的一声。张任早就猜到他们会来烧桥!
这桥是个诱饵,这八百人是弃子!张任把粮草全搬进了城,就等着他张飞上钩!
如果张任不在城里等死,那张任的精锐现在在哪?!
“敌袭——!!!”
突然,河对岸的黑暗中,传来荆州军暗哨凄厉的惨叫声。
远处的松林里,突然亮起成片的火把。
低沉的军号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隔着燃烧的断桥,一面巨大的“张”字大旗缓缓竖起。
张任骑在战马上,身披重甲,隔着火光,冷冷地注视著这边的张飞。
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益州精锐步卒。
手里端著上好弦的神臂弓,正瞄准著河这边的荆州兵。
张飞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张飞脚下。
“三将军!快快回营!张任的主力根本没在城里死守!”
传令兵带着哭腔喊道,“他派了一万精锐,趁著夜色摸到了咱们的荆州大营外!”
“主公的大营,被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