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配比完美,后坐力在底座承受范围内。冷却需半炷香才能打第二发。”
她转头看向楚烽,“主公,门开了。”
楚烽拔出环首刀,向前一指。
“奉先,进城。太守留活口,敢反抗的,全砍了。”
“得嘞!”
吕布回过神来,兴奋得满脸通红。这可是单向屠杀!
“狼骑的兄弟们,跟我冲!”
三千并州狼骑如同黑色的洪流,顺着洞开的城门狂奔而入。
城里已经被刚才那声势浩大的火炮轰击吓破了胆。
守军丢盔弃甲,到处乱窜。
吕布一马当先,冲上城墙,一把将瘫软在血泊里的李术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一炷香后。
庐江城彻底易主。
楚烽骑着马,慢悠悠地溜达进城。街道两旁的百姓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躲在屋里瑟瑟发抖。
“主公,李术拿下了。城防接管完毕。”赵云纵马赶来汇报。
“传令全军,秋毫无犯。谁敢抢百姓一文钱,老子扒了他的皮。”
楚烽语气一转,马鞭指向庐江的府库方向。
“让带来的那五十艘沙船靠岸!把推车全给我拉出来!”
“直奔太守府金库和城外的铁矿山!”
“能搬的铜铁矿石,一斤都别给我留。账本带走。
只拿矿,不伤人,动作要快,咱们这是来帮江东平叛的义举,态度要端正。”
赵云嘴角抽搐了一下,抱拳领命:“喏。”
接下来的一整天,庐江城上演了诡异的一幕。
没有烧杀抢掠,没有强征暴敛。
几千名徐州精锐,脱下铠甲,挽起袖子。推著独轮车,排著整齐的队伍,像一群专业的搬家公司。
一车一车的生铁锭、铜矿石、甚至连太守府后院废弃的铜香炉,都被他们刮地三尺般铲上推车,运出城外,装进江边停靠的沙船里。
黄月英站在码头上,看着源源不断运上船的矿石,眼睛都笑弯了。
“有了这批料,回去能造五百门炮。徐州的城墙我都能用炮管给它围一圈。”
楚烽靠在一旁的木箱上啃苹果。
“省著点造。这可是人家江东的家底。”
第二天傍晚。
江面上千帆竞渡。
周瑜披着银甲,站在主舰船头。他身后是整整三万江东水军主力。
孙权急了,李术造反不仅打江东的脸,庐江还是江东重要的兵器产地。
周瑜临危受命,日夜兼程赶来平叛。
“都督,前方十里就是庐江水域!”副将禀报。
周瑜眉头紧锁。
“李术必然在江岸布防。传令全军,准备强行登陆。抛石机上弦,弓弩手就位!”
战船继续向前。
然而,当江东舰队拐过一道江湾,看清庐江城外的景象时,周瑜愣住了。
江岸上静悄悄的。
没有李术的叛军,也没有严阵以待的防御阵地。
城门大开着。
只有几十艘吃水极深的徐州沙船,正挂起风帆,顺着江风准备向北撤离。
最前面的一艘楼船甲板上,楚烽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五花大绑的庐江太守李术,像个粽子一样被扔在甲板上。
看到江东那庞大的舰队出现,楚烽放下茶杯,走到船舷边,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周大都督!来得挺快啊!”
楚烽的声音顺着江风传出老远。
“不用谢我!江东内乱,我徐州本着两家修好的情分,顺手帮你们把叛贼李术给收拾了!”
“人我给你们留在这儿,城也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我楚烽做好事,从来不留名!”
楚烽一脚把地上的李术踹下船舷,扔到江边的一艘小舢板上。
然后一挥手。
徐州的沙船舰队借着风向,迅速转向,大摇大摆地从江东舰队的侧翼穿过。
周瑜盯着那几十艘吃水深得几乎快要淹没甲板的沙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快!派人进城去查府库和铁矿!”周瑜厉声下令。
半个时辰后。
探子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色惨白。
“都督空了。全空了。”
“城里不仅一斤铁都没留下。连太守府大门上的铜环,都被他们撬走了!”
周瑜身子一晃,险些没站稳。
他转过头,看着江面上已经变成黑点的徐州舰队,气得一拳砸在栏杆上。
“楚烽!你这土匪!”
江风中,只剩下周瑜压抑不住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