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屠刀之下皆平等,祖大寿的底裤被扒光了
    林渊连半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祖大寿。

    他下巴微抬,点了点辎重营的方向。

    “念。”

    随军书记官翻身下马,捡起雪地里的卷宗清了清嗓子。

    声音不大,但在瓮城的拢音效果下,城墙上趴着的辽东军将听得一清二楚。

    “崇祯二年,建奴围困锦州,祖大寿突围失败。”

    祖大寿的后背“唰”地一下被冷汗浸透。

    书记官翻开下一页。

    “正月十九,祖大寿于建奴大帐献城中守军兵力部署图一份,换取不杀亲兵之约。”

    “正月二十三,皇太极设宴款待。”

    漫天风雪里,只剩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跪在雪地里的关宁铁骑将士们,目光齐刷刷扎在祖大寿的后背上。

    这位昔日的辽东霸主,再也没有往日的威风。

    书记官接着揭底。

    “二月初四,祖大寿以诈降为由请求返回锦州,皇太极准其离去。”

    “祖大寿归明后,朝廷明知其降敌之实,因辽东无人可用,只能捏著鼻子认了,反加封左都督。”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城墙上的吴三桂死死抠著青砖垛口,目光在叔父和林渊之间来回扫视。

    书记官合上卷宗退下,林渊这才施舍般地俯视著瘫在地上的祖大寿。

    “祖总兵,卷宗上的内容,哪条冤枉你了?”

    祖大寿牙齿直打颤,硬撑起半个身子嘶吼。

    “我那是诈降!我回来了就是没降!朝廷早就说不追究了!”

    林渊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错,朝廷不追究。”

    他语气里没有半点波澜。

    “因为没人敢追究。大明朝廷觉得,辽东离了你祖大寿,就没人能挡建奴。”

    “所以朝廷只能装瞎,还得给你加官进爵,生怕你心里不痛快,再向皇太极摇尾乞怜。”

    祖大寿趴在雪窝里冷汗直冒。

    林渊的声音却如惊雷般砸在所有人头顶。

    “可我,不是朝廷。”

    这话一出,人群直接炸了锅,祖大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渊反手抽出半截尚方宝剑,剑身映着白雪,杀气逼人。

    “‘便宜行事’四个字,祖总兵应该不陌生。”

    祖大寿何止听过,整个大明官场都如雷贯耳。

    眼前这尊杀神手里的权力,比历任督师都要离谱。先斩后奏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陕西那帮掉脑袋的官员就是前车之鉴。

    祖大寿绝望地闭上眼等死。

    然而剑没落下,林渊“锵”地一声把剑收回鞘里。

    “杀你脏手。念你守城有功,罪不至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祖大寿大口喘著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林渊就地宣判。

    “即日起,祖大寿褫夺一切军职。去辎重营当马夫,听候差遣。”

    马夫。

    从辽东第一军阀,直接被贬为喂马的伙夫。

    在场几千号人全愣住了。

    这招简直是杀人诛心,比一刀砍了他还难受。

    祖大寿彻底傻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

    林渊懒得多看他一眼,转头点名。

    “方哑刀。”

    “在!”

    “把那几个平时吃空饷最狠的,全给我拎出来。”

    方哑刀早就手痒了,拎著名册大步撞进辽东军将的人堆里。

    按图索骥,像拖死狗一样把人往外拽。

    第一个是副将何可纲的副手张承基,虚报兵额三千六,军饷全进了自家腰包。

    第二个是游击将军李发,侵吞军屯田四百亩,收租比朝廷还黑。

    第三个是参将周文富,把过冬棉衣倒卖给蒙古人,手底下的兵只能裹稻草挨冻。

    这三人被拖出来时,嘴里疯狂干嚎著冤枉。

    林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地正法。”

    方哑刀手起刀落,极其干脆利落。

    三颗大好头颅骨碌碌滚进雪地,把白雪染得猩红刺眼。

    整个瓮城鸦雀无声,只剩呜咽的风声。

    这画面正应了关外关于林渊的传说: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林渊的声音再次传来。

    “从今天起,辽东废除旧制,全军打散重编!所有军官,一律免职。”

    “想继续端这碗饭的,去讲武堂考笔试、操练、火器三科。”

    “及格留用。不及格的,趁早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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