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李自成想白嫖?大炮架脸,教他做人!
    临潼县衙,后半夜。

    林渊盯着沙盘上代表李自成的小红旗,指节有节奏的敲击著桌面。

    方哑刀在门边憋了半天,实在没忍住开了口。

    “爷,咱追不追啊?”

    “追谁?”

    “李自成啊!五千人,离咱也就八十里!”

    “不追。”

    方哑刀听完愣在原地,满脸茫然。

    林渊盯着红旗端详片刻,拔起来在指尖转了两圈,随手往旁边一插。

    “他可不是来打咱的。”

    林渊靠倒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透著算计。

    “王嘉胤前锋八千人被我全歼,主力两万也被打散了,溃兵满地乱跑,你要是李自成,这会怎么想?”

    方哑刀挠了挠头想了想。

    “趁火打劫呗。”

    林渊抬手打了个响指。

    “对,王嘉胤散出去的兵少说还有七八千,这帮人没吃没喝,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他们收编。”

    他拨弄著沙盘上代表溃兵的几颗红豆。

    “白来的兵力谁不馋,李自成这五千人脱队狂奔,分明就是想捡现成的,等他五千变一万,再回去找高迎祥,腰杆子就硬了。”

    方哑刀急了。

    “那咱更得追了啊,不能让他做大!”

    林渊掏出那块写着情报的粗布,直接扔了过去。

    “你急什么,红娘子说的很清楚,李自成是自己跑的,高迎祥往延安撤,他却往南走,这说明什么?”

    方哑刀闭上嘴,不吭声了。

    “说明这俩人早就不一条心了,李自成心野了,他可不想给人当一辈子马前卒。”

    林渊起身走到门口,夜风灌进屋内,吹的烛火猛烈摇晃。

    “一个想单干的人,比一群抱团的势力好对付多了,先晾着他,看他下一步唱什么戏。”

    次日辰时。

    斥候飞马回报,林渊听完直接乐了。

    果然不出所料。

    李自成根本没敢南下,五千人在临潼以北三十里的一处河湾扎了营,四面放出游哨,同时派大量小股人马往东、北两个方向扇面铺开。

    专门截收王嘉胤溃散的流民和散兵。

    这帮人手法老练的很,不抢不杀,专门说好听的安抚人心,见人就许诺好处。

    “跟我走,管饭吃。”

    半天工夫,硬是骗了近两千人。

    方哑刀回来时气的直磨牙。

    “爷,这小子在占咱便宜,抢咱的战利品!”

    “让他占,吃进去容易,想咽下去可就难了。”

    林渊冷笑一声。

    “传令下去,你带一千燧发枪兵北上,逼到离他营寨五里的地方扎下来,敞亮点,让他看个够。”

    方哑刀领命转身,刚走两步又顿住。

    “他要是先动手咋办?”

    林渊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蔑视。

    “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刚收了两千张嘴,粮食本来就见底了,拿什么打我,拿头打吗?”

    午后时分。

    方哑刀带的一千人,直接在李自成营寨正南五里处列阵。

    燧发枪兵排成三排横阵,两门野战炮居中,黑洞洞的炮口遥遥对准北方。

    队伍没有任何进攻动作,就那么直挺挺的杵著,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威慑。

    消息传回营中时,林渊正坐在县衙里啃冷饼。

    一匹快马从北面奔来,马上骑手拼命挥着一面白布旗。

    亲兵把人拦下,搜完身直接押进衙门。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瘦杆子,穿着件洗的发白的青布长衫,满身泥灰,却还硬端著读书人的架子。

    他见了林渊,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

    “在下刘体纯,奉我家将军之命,特来拜见钦差大人。”

    将军?

    林渊差点笑出声,一个被裁驿卒,造反没几天就敢自称将军,这脸皮也是没谁了。

    他没说话,直接接过刘体纯双手呈上的书信。

    信上字迹歪歪扭扭但笔画工整,显然是找人代笔后自己抄的,措辞极其卑微。

    大意无非是说他们都是良民,朝廷裁撤驿站断了生路才落草,现在钦差大人来了,愿意弃暗投明,只求给口饭吃。

    林渊一目十行扫完这篇长信。

    他把信纸一折,懒得再看,走到火盆前随手一扔。

    火苗蹿起,瞬间烧没了信纸。

    刘体纯惊的差点跳起来,嘴巴张了张,硬生生把话咽回了肚里。

    林渊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家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