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刘体纯瞬间绷紧身子,竖起耳朵。
林渊轻飘飘甩出四个字。
“再等等看。”
不拒不迎,故意拖延。
刘体纯脑子空白了足足三息,这才慌忙拱手,连滚带爬的翻身上马狂奔而去。
胡老六从旁边柱子后头冒出个光头,满脸不解。
“爷,这送上门的小弟咱不要,招安多省事啊。”
林渊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胸前。
“招安,他说的瞎话你也敢信?”
胡老六挠了挠头皮,嘿嘿干笑。
林渊微微眯起眼,目光沉静。
“李自成这种人,今天降明天反,变脸比翻书还快,信他绝对没好下场,但我现在不能打他,一打,高迎祥那边就彻底抱团了。”
“先晾着他,让他猜,让他怕,让他那两千号新兵蛋子天天提心吊胆。”
林渊冷哼一声。
“这波就是纯粹的耗着他,拖的越久,他越不敢动。”
他站起身,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李自成先放一放,王嘉胤这条大鱼绝对不能跑。”
他大步走向沙盘,手指重重戳在渭河沿线的位置。
“他那三千亲卫沿河西逃,已经跑出六十里了,要是让他过了渭河汇合北面残部,又是个大麻烦。”
“点一千人轻装追击,每人只带三天干粮。”
他偏头看向一旁的胡老六。
“你带三百骑走北岸,沿河平行追,直接堵死他渡河的路!”
胡老六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腰间的马刀,眼中透出凶光。
“得嘞!这半路截人的老本行,我熟的很!”
他转身刚要走,却被林渊叫住。
林渊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交代。
“王嘉胤,死活不论。”
胡老六重重点头。
“但他身边那个姓孙的瘸腿军师!”
林渊眼神锐利。
“必须抓活的,他要是有什么意外,我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