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起身,李朝钦便躬身进来,声音里压抑着极度的兴奋:“督公,宫里来消息了!”
“坤宁宫的火,烧了皇后最心爱的一幅《百鸟朝凤图》,皇后大发雷霆,杖毙了十几个宫人。”
“万岁爷听闻净事房的结果后,什么都没说,只下了一道旨,赐您黄金百两,蟒袍一件。”
李朝钦顿了顿,递上一封密旨。
“另,著东厂三日内,查抄贪官在京所有产业,所得银两,尽归内帑!”
林渊接过密旨。
眼中透出冰冷的杀机。
周皇后越是愤怒,说明她越是怀疑。
崇祯越是沉默,说明他越是看重自己的敛财之能,而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很好。
这盘棋,他活了下来。
并且,拿到了反击的刀。
他将那份早就备好的账册扔给李朝钦,声音还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却透出彻骨的冰寒。
“三日?”
“太久了。”
“告诉下面的人,本督,只给他们一天。”
“一天之内,抄出两百万两现银。”
“少一文,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