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榜是个局,要让商盟的船在通州以外的码头靠岸,绕开东厂眼线,私下脱手。”
林渊没动。
片刻,他拿起那张字条,凑近烛台。
火苗舔上纸角,灰烬一片片往下掉,落在桌沿,落在金砖上,等火烧到指尖,才松手。“查。”
一个字,冷若冰霜。
窗外北风把窗纸压得嗡嗡响,烛焰歪了一截,又直了回来。
诏狱里有一条他不知道的线,正在他的局里走动。
林渊盯着那摊灰烬,露出一抹讥诮。
有人以为看透了他的局,找到了侧门。
但他们不知道——
这个局,他从没留过侧门。